拓拔明煙坐在那裡沒動。
陳德娣挑眉看她。
拓拔明煙冷聲道:「皇后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極好利用,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你用我一次,捅我一次,你覺得我還會當你的炮灰嗎?」
拓拔明煙將那個荷包一扔,站起身就走。
走到門口,沒能成功走出去。
大門被關上了。
陳德娣不疾不緩地放下茶杯,當茶杯落桌,她的聲音帶著肅殺之氣傳來:「明貴妃既知道了這件事,卻不摻和一腳,想置身事外,你覺得我會允許你活著離開這裡嗎?」
拓拔明煙冷笑,回身看她:「你想在這裡殺我?你敢嗎?」
陳德娣輕掀眼皮,眸里一點溫度都沒有:「說實在的,以前是不敢,畢竟皇上那麼寵你,可現在嘛,殺你還不是手起刀落一下子就解決的,如今皇上眼裡可沒你了,你是生是死他可能都不關注,我今日殺了你,自有辦法讓自己置身事外,你以為我陳府在朝廷的地位是白瞎的嗎?你若不信,大可試一試,當你跨出這道門檻,迎接你的是生還是死。」
她說完,手一揮,那大門又被人打開了。
拓拔明煙看著門外的天光,那腳愣是沒敢往外踏一步。
她不敢堵。
一來不敢堵殷玄的心。
二來不敢堵自己的死。
三來她很清楚,陳德娣把話摞在這了,就一定會說到做到,這個皇后,狠起來的時候,跟那個太后如出一轍。
拓拔明煙深吸一口氣,又轉回去,將那個荷包拿了起來。
陳德娣道:「既做了選擇,那我就希望明貴妃可以安然無恙,畢竟你一旦出了事,指不定會胡亂攀咬,讓我跟著受累,所以,為了我們都健康,這事不能急,得等時機,你好好養你的病,就當從來不知道這麼一件事,等時機到了,我自會派人通知你,還以看望婉貴妃為通知口號。」
拓拔明煙沒應聲,一臉鐵青地走了。
等了兩天,今日才等到壽德宮的采芳來傳話,拓拔明煙就用了冷毒的藉口,把殷玄喊到了煙霞殿。
紅欒不在,素荷陪在拓拔明煙身邊,看她不停地吃冰,心疼的不行,她說:「娘娘,做什麼你要受這樣的罪,皇后想使計,她怎麼不自己去,非要使派娘娘。」
拓拔明煙諷刺地道:「為什麼?因為她是皇后,縱然不得皇上的寵愛,可她是東宮之主。」
說完,眼睛又紅了:「她還有強大的陳家可以肆意妄為,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