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笑道:「如此不是輕鬆解決了皇后中毒一案嗎?」
聶青婉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站起來,雙手抱拳沖他做了個很是誇張的彎腰九十度鞠躬的動作,捏著嗓子道:「小生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失禮失禮啊,公子太厲害了!」
聶北笑著沖她的小腦袋瓜又拍了一下,說道:「又在打趣十六哥了。」
聶青婉哈哈一笑,又坐回椅子裡,說道:「移花接木不錯,但是,那木頭接了嗎?」
聶北道:「接了。」
聶青婉:「……」果然是個笨憨。
正在巡街的某個笨憨猛的打了一個噴嚏,他看看天:「……」娘的,誰在罵勞資。
聶北道:「十六哥讓你見她,一來知道你極想見他,至少昨日的時候,你肯定很想知道這個兇手是不是真的是他,如今知道了,倒也確實得見一見,他若能為你所用,在誅殺殷玄的路上,就多了一個很有份量的幫手。」
聶青婉深知聶北的惡劣性,她支著下巴笑道:「也沒這麼簡單吧?雖說他射我那一箭的時候並不知道我就是他的祖宗,但傷了我是事實,所以,你是想讓他也疼一下吧?他沉寂了三年,不聞不問,卻在我封妃大典的時候來這麼一手,想必是恨極了殷玄,恨得他不得好死,恨得他不得所愛,所以,他要殺我,這個意念不會因為失誤而停手,他一旦進宮,見了我,就必然會痛下殺手,而我若是在那個時候對他說,我就是他的祖宗,他大概會自戳心窩。」
聶青婉嘆一聲:「十六哥,你太壞了,要我猜,你在給他荷包的時候,肯定說我回來了,但又沒說我在哪裡,是不是?」
聶北笑道:「還是太后英明呀。」
聶青婉笑著撣了撣宮袖,說道:「不錯,這個方法我喜歡,符合我有仇必報的性格,一會兒你走了,我就傳他來。」
聶北道:「在他來之前,十六哥給你看一樣東西。」
聶青婉問:「什麼東西?」
聶北從袖兜里掏出那個已經成石卵的兔子心臟,放在聶青婉的手邊,見聶青婉拿起來看了,他說道:「這是一顆兔子的心臟,當時你跟殷玄坐在御輦上的時候,李東樓有給御輦裡面遞過一隻兔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