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瑤翻白眼,懶得理她,端了藥碗出去,走到門口,聶青婉又道:「若她們在午睡,你就別喊了,交待一聲,讓她們起了再過來,反正晚上皇上應該不會回來,咱們可以多玩一會兒。」
王雲瑤說了一聲『知道了』就走了,她把藥碗遞給浣東,自己親自跑到西苑,喊西苑的幾個小主們,知道她們都在午睡後,她誰也沒驚動,給四個宮裡都留了話,說等她們的小主醒了,來龍陽宮陪婉貴妃解悶,又特意讓香茗居的人轉告寧思貞,帶上牌盒。
眾人都應下後,她回龍陽宮向聶青婉復命。
聶青婉知道後什麼都沒說,讓她派個太監出去,宣夏途歸和陳溫斬進宮。
王雲瑤愣了愣,說道:「夏途歸和陳溫斬都是宮外禁軍統領,你一個後宮妃子見他們做什麼?」
聶青婉道:「他二人可能跟我中箭一事有關,我想傳進來看看,是何等人物。」
王雲瑤一怔,倒沒有勸什麼,想著早上那會兒聶北來過,定然跟娘娘分析過案情,肯定也指出了這二人,所以娘娘想見一見。
見是可以見,但是,不向皇上說一聲,妥嗎?
王雲瑤問:「要不要向皇上稟報一聲?」
聶青婉道:「不用。」
王雲瑤哦了一聲,就不管了,可後來她就後悔了,王雲瑤並不知道早上聶北被轟走,聶青婉氣的沒吃早飯,殷玄也氣的沒吃早飯,就因為這麼一件事,若她知道,哪裡還會去傳這個旨呀!
但現在,她不知道,所以她派了一個太監去傳旨了。
夏途歸聽到太監說婉貴妃傳見,愣了好久,但很快他就進屋換了官袍,出來,進了宮。
陳溫斬也一樣,雖然不明白婉貴妃為何見他,但他也換了得體官袍,進了宮。
夏途歸先到,陳溫斬後到。
他二人到了龍陽宮,進去之後,在寢殿門口,被謝右寒攔下。
謝右寒瞅了一眼夏途歸腰間的佩劍,又瞅了一眼陳溫斬腰間的佩刀,說:「兵器卸下來,我為二人保管,等出來,我再奉還。」
陳溫斬挑了挑眉頭,嗤笑一聲,目光落在那一道門上,銳利地眯起,他直接往後一退,沒有解刀,只是拍了拍夏途歸的肩膀,說道:「你先進去。」
夏途歸一愣,瞪著他:「為何讓我先進?一起進。」
陳溫斬搖頭:「不了,我實在對這後宮的女子不感冒,尤其她還是皇上最寵的妃子,雖然我一直隱約記得大殷帝國後宮的女子不得干政,她這麼宣我二人,不怎麼合適,但可能是得了皇上的允許的,但即便這樣,我也還是心裡發怵,還是你先進去吧,出來與我說說這個婉貴妃好不好說話,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說話沒有把門,什麼都說,要是不一小心惹到了這位貴人,我這顆美麗的腦袋不就沒了?你先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