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看了一眼桌面上擺的菜餚,都是他最愛吃的,不該食不下咽啊。
拓拔明煙蹙了蹙眉。
殷玄道:「朕不是很餓,下午那會吃過點心。」
說著,他也不掙扎了,索性把筷子放下,他確實吃不下,雖然真的很餓,但不知為何,坐在這裡就是吞不下去。
殷玄抬頭,看著拓拔明煙,說道:「你吃你的,不用管朕,你身子不好,不能挨餓,快吃吧,朕坐在這裡陪你。」
拓拔明煙看了一眼他腰上的荷包,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努力填飽肚子。
吃飽,她擱下碗筷,紅欒和素荷趕緊讓人進來收拾,然後她二人去奉茶,奉茶的時候,殷玄已經坐不住了,他見拓拔明煙氣色挺好,還能有說有笑,想著她今晚應該不會有事,就站起身,對她道:「很晚了,你休息吧,朕也回了。」
拓拔明菸嘴角的笑一滯,站起身說:「皇上晚上不陪臣妾嗎?」
殷玄看她一眼,那一眼有些涼,但他什麼都沒說,走了。
拓拔明煙倒是想攔,可她不敢,跟在後面送他出了殿門,見他迎著月光走了出去,她是傷心的,她微紅著眼眶,想著以前不用她留,趕都趕不走,吃完飯他總會陪她散散步,一整夜都不離開,可如今呢,留都留不住了。
眼淚逸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個隨著他的走動而飄起來的荷包,她又扣緊了手,想著,你回去吧,你越是寵她,她就死的越快。
拓拔明煙的眼中露出了歹毒的恨意,看著殷玄走出殿門,走出她的視線。
殷玄出了煙霞殿,拂起龍袍上御輦,腳剛踏上去,又退出來,問隨海:「婉婉今晚吃的什麼飯?」
隨海搖頭:「不知道。」
殷玄蹙眉:「你去的時候她還沒吃飯?」
隨海還是搖頭:「奴才真不知道,奴才沒見到婉貴妃。」
殷玄一愣:「你沒見到她?」
隨海道:「是呀,晚上是王管事出來聽的聖諭,婉貴妃沒出來,也沒宣奴才進去,婉貴妃在裡面做什麼奴才也不曉得。」
說著,頓了頓,眼皮掀了掀,好心地給主子提個醒:「皇上,不是奴才多心,奴才覺得婉貴妃大概是生氣了,中午去傳話,婉貴妃還把奴才宣進去了,帶著笑跟奴才說的話,可晚上就不召見了,這很顯然是生……咦,皇上,你不坐御輦了?」
話還沒說完呢,眼前的男人就已經一腳起飛,眨眼消失不見。
隨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