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瑤被他推開,就著內力往後一飛,撞開門就跑了出去。
一路急沖沖地奔到自己的院裡,衝進屋將門一關,她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氣,大腦有好幾分鐘的時間都是懵的——剛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發生,她蒙著腦袋,像鴕鳥一般的安慰自己。
可摸著唇,那滾湯又陌生的溫度生生地灼了自己的心。
冷靜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王雲瑤才讓自己勉強接受這樣一個不堪的事實,她被李東樓吻了,好吧,那也不能叫吻,他是醉著的,壓根不知道,算是意外。
王雲瑤深吸一口氣,掏出帕子擦了擦嘴,當作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開了門又出去,把謝右寒攙扶著進了屋,摔在他的床上。
拍拍手,她也不管謝右寒有沒有沒脫衣服,有沒有脫鞋子,直接轉身出了門。
站在門外,王雲瑤抬頭看了一眼月色,呆呆地立了半晌,然後振了振精神,回了自己的院子,進了自己的房屋,關上門,如常的梳洗拆發脫衣睡覺。
但以往躺下就能直接睡著的,可今晚愣是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才在不知不覺的困意中睡了。
浣東和浣西也早已歇下。
王雲峙回到屋,把那一杯酒喝完,也洗洗睡了。
隨海也很早歇下。
他們倒是睡了,可殷玄和聶青婉還沒睡。
殷玄今日一天沒見聶青婉,實在想念的緊,又加上剛剛他一個人把桌子上擺的七八盤菜全部吃了個精光,著實撐的不行,這會兒牽著聶青婉的手,丟都不丟。
殷玄是很想抱著聶青婉散步的,但她不讓,殷玄也不想惹她生氣,不讓抱就不抱吧,牽手也一樣。
但聶青婉也很排斥被他牽,老是甩手,殷玄被甩的煩了,盯著她說:「再甩朕就直接抱你,不會再顧著你的意見了,不讓抱還不讓牽手,你是想翻天了。」
聶青婉冷著臉道:「熱。」
殷玄把手鬆開搓了搓,確實有汗,他道:「這是七月份,熱是正常的。」說著,又將她的手往掌中一攥,不管不顧地扣著:「一會兒回去洗洗就好了。」
聶青婉無語,看了一眼被他霸道地據為己有的自己的手,又抬起頭來看他一眼,說:「不牽不行嗎?」
殷玄堅決道:「不行。」
聶青婉不再多言了,多說無用,浪費口舌,只能任由他牽著。
二人從寢殿門前的蕪廊走,路線與前幾次差不多,後面不相干的人全都讓殷玄打發走了,沒有人跟著,二人隨著皇家園林一起籠罩在靜謐的月光下,男人穿著龍袍,女人穿著宮裙,一高一低的影子,牽著手,漫步在花紅柳綠中,怎麼看怎麼的和諧與登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