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荷包成功送到了皇上身上,她也要寫封信告知家人,讓家人們心安。
陳德娣想了想,對何品湘道:「擺墨紙,我要寫信。」
何品湘立馬去鋪紙研墨,備好,陳德娣拿了羊筆就開始寫信,她寫了兩封信,一封信給陳溫斬,一封信給胡培虹。
寫完,她親自把兩封信裝起來,交給何品湘,說道:「找個可靠的人送出宮,記好標誌,別送錯了,一個送給我三哥,一個送給我娘,切記,一定要在今夜送到。」
何品湘也知道陳德娣這會兒寫的信十分重要,鄭重道:「娘娘放心,一定不會失誤。」
陳德娣點了點頭,揮手讓她去了。
何品湘拿著信,下去喊人。
信送到陳溫斬手上的時候他正在陳府的主樓裡面。
今日陳溫斬從皇宮離開後,先回了衙門,夏途歸聽到他回來了,趕緊去找他,想問問他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婉貴妃跟他說啥了。
結果,他一去,就看到陳溫斬在脫官袍。
夏途歸眸底驚疑,問他:「好好的脫什麼官袍?怎麼,婉貴妃罷了你的官?」
陳溫斬低笑,想到婉貴妃,眸底湧上嗜骨的柔情,連脫衣服的動作都帶著溫柔的弧度,他是背對著門的,又有一道屏風擋著,夏途歸就倚在屏風上面,沒上前,自沒看到他這一副陷入愛河裡的模樣,也沒看到那官袍上的血漬。
陳溫斬有條不紊地脫著官袍,淡聲道:「我熱行不行?你什麼時候看我在官衙里穿過官袍了,不巡街,誰會穿這玩意。」
說著,一把挎下腰帶,利落地將解了暗扣的官袍抹了下來,然後帥氣地一卷,將官袍捲成了一個圓石滾,往旁邊的榻上一扔,屁股坐了上去,抬眼,看向夏途歸,問他:「來找我有事?」
夏途歸站起腿,走過來,笑著道:「也沒大事,就問你在龍陽宮婉貴妃問你什麼話了,你怎麼回來這麼晚,跟婉貴妃聊的很嗨?」
陳溫斬翻他白眼,懶洋洋地往榻背上一靠,揚眉道:「你真雞婆,能聊什麼,不就是你說的那個事兒。」
夏途歸道:「百蟻吞蟲的故事?」
陳溫斬嘴角扯起淡笑,漫不經心道:「是呀。」
夏途歸道:「她當真也問了你這個問題?」
陳溫斬點頭:「嗯。」
夏途歸納悶地摸了摸下巴,心裡嘀咕著,這婉貴妃真是奇怪,怎麼對這個故事這麼感興趣了,還有,她問誰不行,怎麼偏就要傳我跟陳溫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