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津、陳建興、陳間和陳璘也相繼愣住,他四人都轉頭看向陳溫斬,眼睛裡表露出不懂以及不解。
陳津道:「為何你要跟你祖父說讓你祖父辭官?」
陳溫斬看著他,淡淡說道:「我不是只讓祖父辭官,我還要讓爹和二叔、三叔、五叔一起辭官。」說著,頓了一下,又道:「除了你們,所有陳氏在朝人員,也全都辭官,如此才能保住陳府全族人的性命。」
五個男人對望了一眼,漸漸的都表情凝重起來。
陳溫斬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而讓陳氏所有人從朝堂退出,這也不是一句可以拿來開玩笑的話。
陳氏雖不及聶氏門庭大,可族下之人也不少,在朝為官的就更不少,這要是一下子全都辭官,那跟當年聶氏一門退出朝堂的情形有何不同?最多是影響小一些罷了,但這著實不是一件小事,亦不是一件可開玩笑的事。
陳亥沉吟了片刻,先是問道:「你回來就是為了跟祖父說這話?」
陳溫斬道:「嗯。」
陳亥道:「不搬回來住?」
陳溫斬道:「搬的,我既回來了,就不會再走了。」
陳亥鬆一口氣,面上鬆了松,陳津也在聽到陳溫斬的話後喜上眉梢,陳建興和陳間以及陳璘面上都露出了笑,想著有陳溫斬的回歸,那陳氏就等同如虎添翼了。
可陳溫斬回來,讓他們統統辭官,著實奇怪。
陳津道:「溫斬,是因為聶北查到了證據,發現你是毀御輦和傷婉貴妃一箭的兇手,所以,為了陳氏能夠自保,你就讓我們都辭官?」
陳溫斬笑道:「爹這話說顛倒了,若聶北真查到了無法翻案的證據,那我只會一力承擔,更不會回來。」
說到這,陳建興插話問:「那你為何會有這等想法?辭官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整個陳氏一脈全部辭官,不說皇上準不準了,就是准,皇上也會先問明緣由,那我們該要如何說?總不能跟皇上說辭了官我們才能保命吧?」
陳溫斬還沒應話,陳間就抓住了陳溫斬話中的很重要一條信息,他道:「溫斬的意思是,聶北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到可以治你罪的證據?」
陳溫斬想著今日聶青婉忽然之間宣他進宮的原因,她沒有單獨宣他,而是加了夏途歸一起,這大概就是她想混淆視聽以此來保全他的考量,而她向他毫無保留地坦白了自己的真身,想來是打定了主意不再追究他。
那不管聶北查沒查出來,他都不會有事。
陳溫斬心思轉了幾轉,輕聲說道:「是沒有查到,如果查到了,我現在就不會出現在家裡了。」
陳間拍了拍胸口:「還好,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