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銘抬了抬眼,沒動,就安靜地守在夏謙身邊。
王芬玉將人拉出去後,二舅媽問她:「公爹今日心情不好?」
王芬玉道:「二舅媽可別往心裡去,外公不是對你呢,是對二舅。」
夏途歸一聽,不樂意了,虎著眼睛問道:「怎麼又是我了?我今日可沒有惹爹。」
王芬玉嘆一口氣,停住不走了,問他:「你今日休沐?」
夏途歸道:「不是朝規休沐,但也差不多,我們宮外禁軍向來比較隨意,你也知道宮外禁軍有兩個統領,平時管事兒的也就一個,以前陳溫斬不管事兒,就我多勞,現在他管事兒了,我就清閒了呀,以往那三年,他可是經常翹班不去官衙,如今他願意頂事兒了,我也翹翹班呀!」
王芬玉沒好氣道:「你這班翹的極好,等著吧。」
說完,不再搭理他,拉了二舅媽就走。
夏途歸沒聽懂,耙了耙頭,左右望望,沒人,也無人可解惑,只是站在那裡,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想著,大侄女那話是啥意思?什麼叫『極好,等著吧』?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戚虜在夏宅沒有找到他,經打聽,知道他去了大名鄉後戚虜就帶人來了,夏謙的住處戚虜是不敢闖的,叫了一個人去敲門,來開門的不是義銘,也不是王芬玉,就是夏途歸。
夏途歸被爹嫌棄了,被大侄女嫌棄了,一個人摸著腦袋想著大侄女那話是什麼意思,沒想明白,索性就坐在木樓的台榭上想著,不想通他都不好意思去找人。
可還沒想通呢,就有人敲門了,他離門最近,也就拍了拍衣衫,穿上鞋子,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御林右衛軍,他一愣,還沒開口問你是不是敲錯了門,那人就沖他喊了一聲「夏統領好」,然後扭頭,對一個人道:「頭,夏統領在這。」
戚虜走過來,沖夏途歸道:「夏統領,皇上要見你,你隨我進宮吧。」
夏途歸一愣:「皇上要見我?」
戚虜道:「是。」
夏途歸心想糟了,我就翹了一天班而已,怎麼就被皇上給抓著了呢,他苦瓜著一張臉,說道:「我這就去,但你等我一會兒,我進去跟媳婦說一聲。」
戚虜朝門內掃了一眼,說道:「我在門口等你。」
夏途歸說了一聲好,也不關門了,返身回去,找到媳婦,跟她說他要先回懷城,讓她先在這裡陪著夏謙,晚上他再來接她,媳婦點了點頭,夏途歸就去找夏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