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說到了這裡,陳溫斬眉頭一皺,目光不自禁的瞥向了自己腰間的荷包,他眼皮打顫,心裡突突地想,不會就是我腰間戴的這個吧!聶北,不帶你這麼搞事的啊!小祖宗,你也太壞了!這麼搞我!
陳溫斬幾乎已經十分確信,自己是被聶北跟聶青婉這一對兄妹給坑了,他眼角抽搐,額頭抽搐,無奈又憋悶。
殷玄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看戲的模樣,但聶北說到這裡後,他的視線倏的一下子就落在了陳溫斬腰間的荷包上,那一頃刻間,他真想把某個小女人狠狠地抽一頓。
皇后中毒一案具體是怎麼回事,殷玄心知肚明,那個荷包是從哪裡出來的,又是在哪裡消失的,他也心知肚明,從聶青婉手中出來的,又在聶北手上消失,所以,如果陳溫斬腰間的荷包當真是那個證物,那就是說,聶青婉把自己縫的荷包送給了陳溫斬!
殷玄氣死了,早上他讓她給他縫個荷包,她還給他鬧彆扭,哭給他看,現在是怎麼著,那麼重要的東西,她居然給了陳溫斬!
她知不知道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送荷包是什麼意思!
殷玄覺得他早上就不該心疼她,哭死也得給他縫。
殷玄被氣的胸膛起伏,薄唇抿的死緊,冷冷地盯著那個荷包,恨不得把那個荷包抽筋扒皮、生吞活剝了。
竇福澤聽到這裡已經冷汗涔涔了,他手腳冰涼,四肢麻木,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那個荷包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怎麼會到了陳溫斬身上,那天晚上是他去偷的荷包?他怎麼知道他跟馬艷蘭有這麼一個荷包?他又怎麼會去偷呢!他就是閒的沒事兒幹了也不該去幹這事兒呀!
竇福澤一顆心被急流碾的粉碎,慘白著臉站在那裡,看著聶北的嘴一張一合,最後,那唇瓣停了,正看著他。
竇福澤嚇一跳,側邊有大臣推他:「竇太醫,你怎麼了?聶大人在喊你呢!」
竇福澤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麻木機械地挪開腿,往前走了一大步,朝聶北見了一禮,問道:「聶大人在喊我?」
聶北道:「嗯,去認認陳統領身上的荷包。」
竇福澤喉脖一緊,狠狠地閉了閉眼,悶了一口氣,趕鴨子上架似的去了陳溫斬身邊,拿起他腰間的荷包看,看完,快哭了。
他輕輕地抬頭,看著陳溫斬,那表情,五味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