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將荷包收起來,朝殷玄道:「臣問完了。」
殷玄挑眉,看向陳溫斬:「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溫斬抿唇,眉骨突突地跳,眼睛盯在聶北手上的那一個荷包上面,咬牙切齒地道:「臣無話可說。」
殷玄揮手,讓馬艷蘭下去了。
勃律帶著人離開。
聶北道:「荷包是找到了,但荷包裡面裝的是不是炎芨草,也得找人驗證,臣請王太醫和李大人以及華大人還有隨海公公四人一起,拿著這個荷包去一趟煙霞殿,請明貴妃確認,整個大殷皇宮,就屬明貴妃對炎芨草最為熟悉了。」
殷玄眯了眯眼,說:「准。」
於是王榆舟出列,李公謹出列,華圖出列,隨海也走了下來,接過聶北手上的荷包,接過來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抬頭看了聶北一眼,又漠然垂下,領著王榆舟和李公謹以及華圖去了煙霞殿,讓拓拔明煙聞一聞荷包里是不是裝的炎芨草,等拓拔明煙確認後,隨海又領著王榆舟和李公謹以及華圖回到金鑾殿,如實向殷玄匯報。
殷玄沒應聲,只看著隨海手上的荷包,說道:「給朕看一看。」
隨海連忙把荷包遞給他。
殷玄坐直身子,雙手捧著把荷包接了過來,他摸了摸那上面的針腳,眸底盈著暖波,又盈著柔情,真的是她親手縫的。
雖然極氣她把荷包給了陳溫斬,可這會兒摸著這麼熟悉的東西,他又扼制不住的歡喜,她為什麼要走這一步棋,是打算不再對他隱藏身份了嗎?
那麼,她是預備接受他了,還是預備大刀闊斧地開始收拾曾經所有負了她的人呢。
殷玄將荷包攥在手心,喜愛的都不想丟。
陳溫斬看的實在是氣惱,一步移到大殿中間,冷聲道:「皇上,那荷包是臣的!」
殷玄抬眼,不溫不熱地看著他,諷刺:「這是你的荷包?」
陳溫斬斬釘截鐵道:「是臣的!」
陳亥大驚,想著陳溫斬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承認這荷包是你的!那不就等於承認你是那個幕後黑手了嗎!
陳亥急的剁腳,可在金鑾殿前,他也不敢放肆,只得噎了又噎,在陳溫斬還要說出什麼驚天之語的時候一步出列,衝著殷玄道:「皇上,那荷包是溫斬在外面尋花問柳的時候一個姑娘送的,並不是他的。」
陳溫斬卻堅持道:「這個荷包一直在我身上,就是我的。」
陳亥瞪著他:「祖父從沒見你戴過荷包!」
陳溫斬道:「沒戴過不代表沒有,這個荷包本來就一直在我身上,我只是不想帶出來顯擺,但它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