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右寒點了點頭,聶青婉進屋。
等王雲瑤從星宸宮回來了,謝右寒就讓她先去醫房,王雲瑤很清楚自己晚上要做什麼事情,二話不多說,立馬折到醫房去,找冼弼。
冼弼和祝一楠老早就準備好了聶青婉所寫的那三種香料,然後把其餘不相干的全都毀屍滅跡了,香料交到王雲瑤手上的時候,冼弼道:「解藥得明天了,你明天再過來取。」
王雲瑤嗯了一聲,將香料揣進袖兜,走了。
走之前冼弼又給了她一個香包,見她不解,冼弼解釋說:「這香包里放的都是中藥,是壓制那三味香料氣味的,這樣就不會被皇上察覺出來。」
王雲瑤笑道:「你做事倒極小心謹慎。」
冼弼道:「那當然了,不然怎麼在宮裡混。」
王雲瑤看他一眼,沒接話,揣著香料和香包,走了。
殷玄今天午睡的時間太長,中午光跟聶青婉廝混都混了一個多時辰,又睡了那麼久,出龍陽宮的時候都申時二刻了,到了御書房,坐下沒翻幾本奏摺,就到了酉時一刻,眼瞅著沒多久就得回龍陽宮吃晚飯,殷玄也不再耽擱時間,起身帶著隨海和戚虜以及御林右衛軍和太監宮女們去了煙霞殿。
拓拔明煙從下午那會兒自龍陽宮離開回到殿裡後就坐立難安,時不時地遣紅欒去門口,看殷玄來了沒有,她這麼焦慮,紅欒和素荷都看出來了。
紅欒和素荷都很不解,問了拓拔明煙,拓拔明煙也不說,她只是強調:「我一定得等到皇上。」
紅欒和素荷都知道自家娘娘對皇上愛的有多深,她們也想不到其他事情上面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娘娘太情根深種了。
二人無奈,知道今日娘娘不等到皇上誓不罷休,紅欒也不折騰自己老是兩頭跑了,她讓素荷在屋內好好伺候拓拔明煙,她去門口守著,候皇上龍駕。
等了兩個多時辰,接近酉時二刻的時候,皇上的御輦過來了,紅欒喜上眉梢,一溜煙地衝進屋,對焦躁難安的拓拔明煙說:「娘娘,皇上來了!」
拓拔明煙一聽,立馬站起來,推開紅欒和素荷就跑了出去。
還沒跑到門口,殷玄就已經走了進來。
拓拔明煙眼眶泛紅,想要衝上去撲到他懷裡,可想到午後那會兒他推開了她,不願意她靠近,拓拔明煙只好生生地忍著撲進他懷裡的衝動,隱忍著驚恐忐忑高興酸澀等各種複雜交織的情緒,站在那裡,看他走近。
殷玄走到她面前,看到她又一幅要哭的樣子,他低嘆:「進屋吧,朕午後那會兒都跟你說了,不要多想。」
殷玄沒有扶她,亦沒有抱她,也沒安慰她,說完那句話後他率先進了屋。
拓拔明煙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跟上。
隨海默默地抬起頭,看了拓拔明煙一眼,又沉默地垂下頭。
戚虜領御林右衛軍,嚴密地守在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