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不搭話,元令月也不好再問,雖然同是混江湖的,可這個寒雲公子給人的感覺就是讓人不敢造次,再說了,她跟他又熟,套什麼近乎。
元令月從另一邊追上九井,跟在九井後面,去看熱鬧了。
這一夜聶青婉睡的還算安穩,但早上起來有點不大舒服,頭暈了一下,胃裡有點噁心,但因為那感覺很短,一坐起來就全都沒了,她也沒當回事。
殷玄昨晚歇的晚,只是摟著聶青婉淺寐了一會兒,到了寅時二刻他就醒了。
那個時候聶青婉睡的酣甜,雙手搭在他的腰上,整個頭都拱到了他的胸口去。
微熱的呼吸噴在他的心間。
雙腿也毫無意識地纏上了他的。
殷玄看著聶青婉這樣的睡姿,額頭隱隱地抽了一下,以往她都是大敕敕地睡個四仰八叉,如今被他摟習慣了,也知道往他懷裡鑽了。
殷玄份外享受地將聶青婉又往懷裡摟了摟。
他低頭偷親她。
把她親的哼哼唧唧了,兩手胡亂的在空中揮來揮去,完全就是想打人的架勢後才鬆開。
睡的沉,也沒醒,只不過大概覺得這一邊不安全,索性翻了個身。
殷玄看著她纖細的背,笑了笑,沒再鬧她,將她平平整整地放好後從另一邊下床,去昨晚她繡荷包的那個榻前,翻出她繡的那個半成品荷包。
仔細地摸了摸上面的針腳,看出來完全是她本人的針腳手法後,殷玄抿唇,想著她果然已經不打算再隱藏了。
殷玄又將荷包放下去,揚手將龍床四周的帘子放下來,喊隨海進來伺候更衣。
第114章 不如舍了
隨海一夜沒睡,不到寅時二刻他就來了,進屋後頂著一對熊貓眼,哈欠連天。
殷玄皺眉,瞪著他說:「不是讓你回去睡了嗎?怎麼還這麼困。」
隨海悶聲道:「昨夜裡皇上故意說那些話嚇奴才,奴才睡得著嗎。」
殷玄挑眉:「朕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