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放心吧,我向來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說到這個,聶北倒是信的,聶北緩緩地鬆一口氣,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我走了,上午就讓功勇欽去抓捕等風酒樓和迎運客棧的管事掌柜們了,這會兒應該也將那兩間店鋪查封了,遭此異外突變,定然已經有人給軒轅三太子寫信了,我回去籌備這件事。」
聶青婉點頭,從他懷抱里退出來,說道:「你若太忙,可以把簡單易處理的案子交給晉東王,讓他獨當一面。」
聶北道:「你放心,這段時間一直在教他呢,很多小案子都直接讓他辦了,就煙霞殿的案子沒有給他,這回的這個也不會給他。」
聶青婉道:「十六哥有分寸,我也不多說了,你走吧,呆太久也不好。」
聶北點點頭,離開前還是讓聶青婉寫了一封信給華圖還有晉東王妃以及華州,大意是為了防備在與華氏藥門人交涉的時候達不到目地,讓這一家人出個面,不管是激化矛盾還是解決矛盾,都要逼華氏藥門人出手不可。
聶青婉寫了,把信給聶北的時候笑道:「明日十六哥代政,等軒轅王朝的三太子來了,你可要好好招待。」
聶北道:「放心,一定會讓他對大殷帝國印象深刻。」
聶青婉笑著揮手,讓他走了。
等聶北離開後,聶青婉嘴角的笑一點一點的收起來,躺回龍床上,眯一會兒,沒有眯多久,想到明日要去大名鄉,得好多日看不到李玉宸和西苑的幾個姑娘了,她又起身,喊了王雲瑤和浣東浣西進來伺候。
王雲瑤在給聶青婉穿衣服的時候瞅了瞅外面的天色,對她問:「怎麼不多睡會兒?這還沒到未時二刻,你就只睡了一刻鐘呢。」
其實聶青婉壓根沒睡到一刻鐘,中間跟聶北說話都花了很長時間。
當然,王雲瑤和浣東浣西都不知道聶青婉剛剛見了聶北,就謝右寒和周圍的御林左衛軍們知道。
聶青婉每次午休至少三個鐘頭,不然她不會醒。
聶青婉午睡的時候王雲瑤和浣東浣西也下去午睡,反正門外有謝右寒守著,若聶青婉醒了,有事吩咐,謝右寒會第一時間來喊她們。
不在門口,自不知道聶北來過,聶青婉不會提,謝右寒更不會無緣無故地提,是以,王雲瑤和浣東浣西都不知道。
聶青婉聽了王雲瑤的話,抬頭掃了一眼銅鏡,說道:「本來想著明天西苑的幾個小主們都養好了傷,就算寧思貞還沒養好,但楊儀瀾和襲寶珍定然養好了,然後讓李玉宸帶她們來我這裡玩,順便帶上牌盒,打打牌,可誰知皇上明日要帶我去大名鄉,那明日就見不到她們了,反正我下午沒事,就去看看她們,順便玩玩牌,解解饞。」
王雲瑤聽後斥她:「以前沒見你還有牌癮,這才跟她們玩了多久呀,就染上這等惡習。」
聶青婉笑道:「我是覺得打牌挺好玩的。」
王雲瑤翻白眼,心想,但凡是樂子,你都覺得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