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先洗手。」
殷玄道:「嗯。」
可嗯了也不行動,就只是抱著她,蹭著她的髮絲,嘴角和眼梢都飛揚著笑,這會兒再對著他的嘴巴咬十個八個破口,他可能也不會覺得疼了。
聶青婉扯了扯,沒扯開,殷玄每每抱她,那兩隻胳膊都像捆仙繩似的,她越掙扎,他收的越緊。
聶青婉掙不脫,為了不把自己累死,她只好安安靜靜地呆著了。
殷玄什麼都不做,以往他還能竊個香,偷個吻,現在唇上塗有藥,他不想用藥弄髒了她的臉,也不想用這樣的唇去吻她,故而就老老實實地抱著。
直到隨海隔著門來匯報,說晚膳擺好了,殷玄這才鬆開聶青婉,然後端著一張笑靨如花的臉,看著聶青婉惱火地撣著裙袖的樣子。
等她理了袖擺下床,他也下床去洗手了。
洗完手,他拉著聶青婉去御膳房。
這回嘴沒有被帕子蒙著,故而,他一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唇上的傷口,然後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呀!
再然後,一致的保持沉默。
但一轉身,這些下人們就在龍陽宮裡議論開了,說婉貴妃有多生猛,說婉貴妃有多饑渴,說婉貴妃有多可怕,都急切的在御輦上跟皇上……
然後,龍陽宮裡的下人們一致地對婉貴妃有了新的認知,那就是,婉貴妃的需求可真大,皇上也真是辛苦,為了滿足婉貴妃,這受了多大的罪呀!
下人們一致同情皇上,總擔心哪一天婉貴妃會把皇上給榨乾了。
聶青婉要是知道這些下人們心裡是這麼想的,一定會扒了他們的皮。
殷玄要是知道這些下人們心裡是這麼想的,一定會重重有賞。
但是,他們不知道。
能在龍陽宮當差的,那都是極有眼力見的,即便心中萬馬奔騰,可嘴巴不言,面上也不顯,他們依舊本本分分。
隨海看到殷玄嘴唇上的傷口,眼角抽了抽,可他啥也不說。
皇上樂意著呢,他這個太監說屁。
謝右寒也看到了殷玄嘴唇上的傷,他默默地抿了抿唇,餘光掃了聶青婉一眼,手無聲地攥緊,默默地深吸一口氣,他告訴自己,郡主是皇上的女人,以後這種情況大概會常見,他得適應。
王雲瑤掀了掀眼皮,見皇上嘴唇那麼慘,她只想笑。
浣東和浣西在觸到殷玄唇上的傷口時,嚇的立刻垂下頭,在心裡把聶青婉碎叨了一路。
到了御膳房,殷玄拉了聶青婉進去,還是挨著椅子坐,隨海給殷玄布菜,王雲瑤和浣東浣西給聶青婉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