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榆舟便不多言,拿著藥碗下去了。
殷玄對隨海道:「你去看看華圖一家人吃完早飯了沒有,若吃完了,讓他們來緣生居,陪婉婉解解悶。」
隨海哦了一聲,趕緊領命下去。
昨天晚上王榆舟也被殷玄遺棄了,或者說殷玄太興奮了,也忘記聶青婉還要喝藥的了。
若是正常的時間點吃飯,殷玄可能還想得起來,可昨晚沒有按正常的時間吃飯,他們是提前吃的,吃完就是洞房,殷玄哪裡還想得起別的事情,刀山火海都擋不住他的步伐,更不說喝藥了。
即便後來拆了聶青婉身上的紗布,看到了那結痂的傷口,殷玄的腦袋裡也沒有想起還有喝藥這個環節,他的滿腦袋裝的只有眼前的女人,只有接下來的事情。
這麼睡一覺起來,精蟲退去,該想起來的都想起來了。
王榆舟昨晚是準時準點來的,但可悲的是,他被鎖在了門外,明明時間還早,明明細細看去還能看到一星點的天光,這天還沒完全黑,門怎麼就栓上了呢?
王榆舟想不明白,敲門,然後隨海就來開門了。
看到王榆舟,隨海猛地一拍腦門,想著哎呀,婉貴妃晚上還沒喝藥呢。
可這個時候誰敢去打擾皇上呀!
別人敢不敢,隨海不知道,但隨海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門打開後,王榆舟提著醫藥箱,抬腳就往門檻裡面跨,一邊問隨海怎麼這麼早就栓門了。
只是,還沒等隨海回答,王榆舟就看到了滿院的紅燈籠、紅囍字和紅地毯。
王榆舟腳步一剎,表情一愣。
見王榆舟這般模樣,隨海就笑著將晚上殷玄和聶青婉拜堂成親的詳情說了,並道:「皇上太興奮了,我也高興的過了頭,都忘了你還要來給婉貴妃熬藥這一茬。」
隨海攤攤手:「今晚只能算了,我是不敢去打擾皇上的。」
王榆舟心想,你不敢,我就更不敢了。
王榆舟唔一聲,收回腿,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婉貴妃的傷也沒什麼大礙了,這藥其實不喝了也沒事,日常多吃飯,多休息,養養就好了,這藥就是鞏固,少一頓兩頓也沒大礙,既然皇上和婉貴妃都歇下了,那我也不多此一舉了,我走了,明早上再早些來。」
隨海點頭,目送著王榆舟離開。
王榆舟一回去就將殷玄和聶青婉在緣生居里拜堂成親的事情跟家人們說了,家人們聽到這個消息,都是紛紛一驚,但夏謙沒什麼反應。
王芬玉笑道:「這個婉貴妃真是個奇人,能讓皇上寵愛到如此地步,真是不讓人佩服都不信,我倒真想見識見識她。」
王芬玉沒見過華北嬌,不知道華北嬌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就問李玉宸。
李玉宸道:「也沒什麼三頭六臂,就是性子較活潑,愛打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