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不冷不熱道:「不需要。」
殷玄說完,轉身,朝隨海走去,站在隨海面前了,他冷冷地睨著他:「我好像說過罰你一天不許說話,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隨海大驚:「啊?」
剛出聲,又趕緊用手蒙住,眼神無限委屈地看著殷玄,仿佛在說:「奴才剛才是太興奮了嘛。」
殷玄眯眼:「既出了聲,又不把話說完,是想以後都不說話了吧?」
隨海又趕緊把手拿開,天地發誓:「少爺!我錯了!」
殷玄冷哼:「剛想說什麼?」
隨海朝後看了一眼還站在那裡聽著他們說話的臥伏美,默默地往某隻船烏指了指,小聲地說:「少爺,那船可以租哦,白天晚上都可以,租了之後還能把船划走,有水手,不用自己劃,就是要給手水付費,那船上也有吃的用的和睡的,船可以游到雅水河最深處。」
殷玄泛著冰冷的眼光瞅著他,瞅的隨海一點一點的低下了頭,他小聲咕噥:「我這不是為了讓少爺你和夫人度過開心的一個夜晚麼,難道少爺你不想?」
殷玄當然想,但是被他猜出來,他很沒面子!
隨海的聲音很小,又用內力控制住,除了殷玄,旁人誰也聽不見,站在後面的臥伏美也沒聽見,她只是看到男人在跟一個小廝說話,側臉美若天仙,尤其印在月光之下,泛在湖面之上,簡直美的令人窒息。
正應了那句,月色與雪色之間,你是人間第三絕色。
臥伏美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她知道,她愛上這個男人了,可他太冷漠了,給人的感覺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見他的小廝指了船,沒一會兒,兩個人就朝船上去了。
臥伏美想了想,也跟上。
當然,她沒敢跟的太緊,也沒敢跟著去他們上的那一艘船,她只是上了隔壁的船,希望可以能看到他。
殷玄上了船,四處轉了轉,尤其睡覺的地方,尤其睡覺的那張床,他看的特別仔細,覺得床還好,挺大的,夠他晚上跟聶青婉折騰,他挺滿意,喊來船主,讓他們把床單全部換了,換新的,又讓隨海給錢,不管是換下去的舊的東西,還是新置的東西,全算他的帳。
有人買單,船主自然樂意,屁顛屁顛地去了。
等新的一套床品鋪好,殷玄沒脫鞋子,往上面躺了躺,覺得挺舒服,他就讓隨海交了錢,把這船租下來。
至於租多久,殷玄讓隨海自己掂量。
隨海愁啊,自己掂量?皇上你逼絕是在故意懲罰奴才!讓奴才揣度聖心,一個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