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目色一怔,虛虛地瞅著拓拔明煙。
拓拔明煙起初也驚了一下,可很快就淡定了,原本就有懷疑過皇上這個荷包並不是真的丟了,而是皇上發現了荷包里的香有問題,所以藏起來了。
如今倒印證了猜測,真不是丟了。
這荷包是拓拔明煙親手送給殷玄的,若是送給旁人,拓拔明煙還能假意說不認識,但對方是殷玄,拓拔明煙就只能實話實話,她道:「認識,這荷包是我送給皇上的。」
聶北點點頭,臉上也沒什麼異色,只平鋪直敘地道:「皇上也是這樣說的,皇上說這個荷包是明貴妃送給他的。」
聶北將荷包重新收起來,對拓拔明煙道:「既然明貴妃承認了,那就跟我去一趟刑部吧,有些事情,我需要當面向幾個人確認。」
他說的官腔十足,又加他如今代政,拓拔明煙幾乎連反駁都不能,就被李東樓等一行禁軍給請到了刑部官衙。
到了官衙之後聶北又讓華圖陪李東樓一起,去帶竇福澤、冼弼以及祝一楠過來,本來聶北也想傳喚王榆舟,但王榆舟目前不在太醫院,聶北就不喚他了,暫時先請這三人過來,如果後面有需要,他會再傳太醫院其他太醫。
華圖不知道今日這案子斷的是什麼,但見聶北搞這麼大的陣勢,他麵皮微微地緊了緊,跟著李東樓,去喊人。
竇福澤從昨天起就告了假,在陳府照顧陳亥,聶北准了竇福澤的假,竇福澤為了不竇府和陳府兩頭跑,就暫時住在了陳府,這事兒李東樓知道,故而,李東樓差了張堪直接去陳府喊人。
冼弼已回了府,李東樓親自帶人去冼府。
祝一楠這邊就讓華圖去喊了,原本華圖跟袁博溪還有華州一行人去了大名鄉,華府就空了下來,因為謝包丞和凃毅也跟著去了,府里就沒了什麼人,故而,袁博溪遣退了那些僕人們,給他們也放了兩天假,將華府關了。
殷玄帶聶青婉去了大名鄉,龍陽宮裡的醫房解散,冼弼回了太醫院,祝一楠回華府,發現華府在關著門,他對著鎖上的大門愣了半晌,最後思考半天,又進宮,找王雲峙,想問一問他手上有沒有華府的鑰匙。
原本祝一楠想的是婉貴妃去了大名鄉,那王雲瑤和浣東和浣西肯定也會跟上,謝右寒是專護衛婉貴妃的,那麼謝右寒肯定也跟上去了。
但再次進宮,卻發現這幾個人都在,於是祝一楠也不回去了,就暫時與他們將就著住下。
華圖是回過華府的,知道祝一楠不在華府,想著他也沒地方去,就來找王雲瑤他們,果然看到祝一楠也在,就把祝一楠喊走了。
王雲峙是禁軍教頭,唯一的工作就是教禁軍們習武,如今禁軍們全跟隨李東樓一起辦事了,王雲峙也就閒了下來,而聶青婉一離開,謝右寒和王雲瑤以及浣東和浣西也都閒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