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延喜聽後,驚的猛坐而起,她瞪目道:「那荷包果然不是丟了,而是被皇上發現了有問題,如今又交給了聶北在查?」
竇福澤焦心焦腦地說:「是呀,姑姑,我當初給你開了香料的名字,你是在哪裡買的?」
竇延喜說:「東市的香鋪。」
竇福澤一聽,立馬瞅了一眼時辰,急急道:「就快要到酉時了,東市快要關張了,姑姑快派人去那個香鋪一趟,把你買香的記錄消掉,今日聶北喊我去刑部,就是要確認那香的名字,一旦確定了名字,他必然會開始大肆在城中各個香鋪暗查,我見李東樓領禁軍跟在聶北身邊,想來皇上已經派李東樓帶整個禁軍協助聶北辦案,宮內禁軍十萬,宮外禁軍二十萬,隨便出動幾千幾萬,想要查清這香的來源,也只是一眨眼的事,姑姑,這事兒當真耽誤不得,一定要在禁軍動手暗查之前將這記錄給消毀了。」
竇延喜一聽,也知道這事可大可小,一個搞不好真的要被查到頭上來,竇延喜連忙喊來陳津,讓陳津去辦。
陳津聽了這事兒的來龍去脈,完全不敢馬虎,立馬親自去了。
可是去了香鋪子才知道,原來那帳本早就被人給拿走了,問香鋪老闆是誰拿的,老闆也沒隱瞞,說是禁軍的人,拿的是禁軍的腰牌。
陳津面色一寒,什麼都沒再說,風一般地回了陳府。
回去後向竇延喜稟明了這事兒,竇延喜的臉色當即就白了,她一下子癱軟進椅子裡,仰頭看著陳亥還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而今陳府又面臨如此騎虎難下之局,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吶!
竇延喜迅速地傳喚其他三子,來臥室議事。
陳建興、陳間和陳璘聽說了這件事後,三個人的臉色無一例外的又沉又難看。
竇延喜十分頭疼地道:「你們說說看,這事兒要怎麼辦,如今聶北已經查到這香上頭來了,而帳本也被禁軍的人拿走了,可能下一回,聶北差禁軍來喊的人就是我了。」
陳建興問:「娘當時買香的時候留的是你的名字?」
竇延喜嘆道:「娘當時哪裡想得到會被識出來?而且娘當時買的香有好多,加上又是老顧客了,就算我不報自己的名字,掌柜的也會幫我寫上的,以我們陳家在帝都懷城的威望,去哪裡別人都識得。」
陳間道:「當時應該差個不認識的人去買香的。」
陳璘抿著唇道:「不管是認識的人還是不認識的人,不管這人是誰,只要這香不變,那人怎麼變,聶北也都查得出來,就算當初弄個不認識的人去買香,回頭再把這人殺了,聶北也破得了此案,所以,最保險的方法就是殺了聶北,只要沒有聶北這個人了,那麼此案就誰也破不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又道:「元允晚上到家,殺手明日就到達帝都懷城了,我們暫且忍一日。」
陳津一聽陳裕晚上就到家,殺手明日就到帝都懷城,內心裡一喜,面上一松,對竇延喜道:「娘要穩住,如果明日聶北差了禁軍來傳喚你,你只管不理就是,你不去,他們誰也不敢對你動手,雖然爹退出朝堂了,可你這二品誥命夫人的頭銜還在呢,我們陳府也不是他們禁軍想動就能動的,你就拖著,拖到殺手行動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