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鋪照,如敵人手中的利刃,泛著驚心的冷光。
九井在小南街上堵住了聶北,幾乎一句多餘話都不說,出手就是殺招。
聶北和勃律完全沒想到拐入小南街後他二人會遭遇到伏擊,聶北和勃律正一言一語地搭著話呢,過了小南街的東頭,就是攬勝街了,二人神情放鬆,偶爾還會調笑幾句好笑的笑話,可正笑著,頭皮陡然一陣發麻,後背發冷,頭頂的月光似乎被利刃切割,下一秒就有滅頂的危險兜頭罩來。
二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似乎就有白光一閃,一個黑色的影子自那被切割的月光中走來,人尚未完全現身,那龐大的內力就裹著驚心的殺氣,形成了一股實質的冰刃,迎頭砸來。
勃律大驚失色,快速地伸手把聶北往後一拽,當即抽出腰間長劍,貫注內力一擋。
鏗鏘一聲兵刃交接,勃律被震退數十米。
還沒站穩,一記刀光自黑衣人的方向射出,直擊一邊的聶北。
聶北沒有戴劍,身無利刃,不可能徒手去擋,只好先閃身一躲。
躲開後,九井冷笑了一聲,下一瞬他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眼前,但眨眼的時間不到,他就忽然現身在了聶北的後方,利爪一伸,要抓聶北的後肩。
勃律終於站穩,一個跟頭翻過去,以長劍直刺九井的心臟。
九井一手去抓聶北,一手凝聚起內力去抵擋勃律的劍。
勃律的武功也算不錯的了,可對上九井,完全不頂事,劍被九井用巨大的內力毀破不說,還受了九井一記奪命般的拳頭,勃律被打的吐血飛了出去,跌在地上,久久地爬不起來。
聶北眼見來人凶神惡煞,知道不能戀戰,立刻要逃,可九井能讓他逃嗎?
九井今天勢必要將聶北斬殺於此。
可聶北太聰明了,知道自己打不過,就不停的逃,不停的躲,九井的每一個招式都落空後,氣的一指抵開腰間封印的大刀。
刀在啟封的瞬間,一道天井從空中落下,直砸向聶北頭頂,這要是沒有躲開,必當場喪命。
隱在暗中窺視的陳溫斬伸出食指,輕輕地扣在了佩刀上面,黑暗中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戰場,一是找准最有利的時機出擊,一是觀察九井的刀法。
天井帶著刀氣砸向聶北,聶北還是成功躲過去了,這一回躲過去之後聶北開口說話了,他已經有些氣喘,但還是一字一句清晰地問:「你是誰?為何要殺我?我們有仇?」
九井不應話,刀既出了鞘,不見血,那就對不起他九井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