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他痛苦,再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其實拓拔明煙的冷毒早就被她解了,不知道他會是一副什麼樣的面孔。
大概會……氣炸吧。
聶青婉要的,不過也只是這個效果罷了,但現在暴露了,那就沒有特效了,行吧,少了一點兒樂趣,但結果還是不會變。
聶青婉淡淡地收回目光,沖一邊的紅欒說:「好生照顧明貴妃。」
紅欒應道:「多謝婉貴妃關心,奴婢一定會照顧好娘娘的。」
聶青婉說:「盡忠的奴婢才會好運,你家娘娘就是因為太不盡忠了,所以才會頻頻出事。」
說完這句話,她不顧身邊一個一個面色微變的人,輕甩了一下袖子,揚長走了。
浣東怔了一下,趕緊跟上。
浣西也趕緊跟上。
殷玄冷冽的眉頭微沉,往床上看了拓拔明煙一眼,見她眸皮掀動,殷玄知道,她其實並沒有睡著,剛聶青婉那話她聽見了。
殷玄薄唇輕抿,開口沖床上假裝睡著的拓拔明煙說:「你安靜養傷,朕不會讓她再來打擾你,不管她說了什麼話,你都不要放心裏面。」
說完,又對紅欒和素荷說好生照顧著拓拔明煙,就走了。
出了門,發現聶青婉早已走的沒影兒,殷玄面上有些不悅,又想到她剛剛對拓拔明煙說的話,心裡越發不悅,她是在激怒拓拔明煙,而這樣的激動壓根不是氣拓拔明煙,只是為了達成她自己的某種目地而已。
什麼目地?呵!
殷玄冷笑,背起手走出門外,站穩了才看到左手邊的宮道上有禁軍和宮女太監們簇擁著一頂小轎漸行漸遠,方向就是往龍陽宮去的。
殷玄原本是想送聶青婉回龍陽宮,但她就這麼走了,等也不等他,讓殷玄心裡十分不大痛快,他兀自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直到聶青婉所坐的那個小轎折個彎,消失在了眼前,他這才收回視線,上了御輦,去了御書房。
坐在龍案後面了,第一件事不是看奏摺,而是先寫信,讓戚虜派人送到大名鄉,送到袁博溪手中。
關於李玉宸,殷玄沒派人通知,她想什麼時候回宮,殷玄其實一點兒也不在意,再想到上回聶青婉跟西苑那幾個小主打牌的樣兒,痴迷牌的樣子完全不亞於她痴迷玉米糕的樣子,當真眼中沒了他,殷玄就寧可李玉宸一直別回來,進而帶壞他的女人,所以殷玄就當沒這個人,也不提。
眼下事情繁多,陳亥雖退,可陳家人還在,陳德娣還在,陳溫斬又在昨夜救了聶北,救了李東樓,救了謝右寒,救了勃律,這可真是大功一件,著實讓殷玄有些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