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還提了陳府,提到陳溫斬。
而提到陳府,提到陳溫斬,聶青婉就說:「這事你們不用管了,陳府我來處理,如今十六哥受了傷,正好可以避過這個檔口。」
「殷玄想讓陳府和聶府自相殘殺,目地沒達成,他不會收斂,雖說陳府和陳溫斬昨晚的行為讓人窩火,但不得不說,陳溫斬的這一計徹底毀了殷玄的陰謀,他既非要保陳府,非得立功折罪,那我就給他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讓他去與軒轅凌周旋。」
「昨晚刺殺事情敗露,陳府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明哲保身,暗中抽退,不會再興風作浪了,而十六哥這麼一傷,殷玄也沒了可拿捏之人,聶府也等於再次回歸到了風雨不侵中,如此對聶府來說,也算好事。」
「十六哥傷了之後,刑部的所有案子他也處理不了了,而沒有十六哥的刑部,對陳府來說,也沒了威脅,那麼陳府會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安全抽退上面,陳溫斬為了助陳府安全離開,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傾盡一切來助我,而且他武功高強,能自由出入宮闈,那麼,利用他帶我的屍身出宮,或是帶華子俊進宮,都是件極容易之事。」
「聶府跟軒轅凌沒交情,跟華子俊也沒交情,聶府想管這事兒也管不上,而元令月跟軒轅凌是夫妻關係,陳溫斬又斬了元令月手下一個殺手,多少要扯上,如此以來,派陳溫斬去做這件事,天時地利又人和,所以,我的意思是,聶家按兵不動,外面的事情,由我來安排就好。」
聶武敬聽了,想了想說:「既有你來管,曾祖父完全能放心,如何懲罰陳府,你心中也比我們有數,你自己決斷就好,但是暗月樓的人傷了聶北,這事兒可不能就算了。」
聶青婉道:「嗯,當然不能就算了,陳溫斬殺了殺手,違背了買賣契約,暗月樓大概也不會善罷甘休,他既攬了這擔子,那就讓他攬到底好了,讓他去挫一挫暗月樓的戾氣,也讓暗月樓去挫一挫他的戾氣,我們旁觀即可。」
聶武敬笑說:「這主意好。」
聶青婉在跟聶武敬說話的時候旁人一概不插言,這是聶府的規矩,他們聽,但不議,若要議,聶青婉自會開口讓他們說,她不開口,他們就安靜的聽。
聶青婉來聶府,一是看聶北,二是看家人,三是讓他們暫且安定,不要妄動,不過,聶義和蘇安嫻她已經在大名鄉見過了,但望眼一瞅,沒看到聶西峰和聶不為,聶青婉就問了聶武敬,聶武敬就把他二人的去向說了。
聶青婉笑道:「等他二人歸來,十六哥的傷也差不多養好了,我這頭應該也跟華子俊交涉好了。」
說到華子俊,聶武敬還是忍不住問一嘴:「此人好交涉嗎?」
聶青婉說:「不知道,以前沒接觸過,不過,既姓華,又跟華北嬌的本氏有關,應該不難交涉,縱然有前仇,可也有瓜葛,既有瓜葛,就有交集,既有交集,就一定有突破口。」
聶武敬道:「這事兒聽上去還得華府那頭出出面。」
聶青婉說:「嗯,我心中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