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寶珍哎喲一聲,指著她:「真是不知羞,你可真是要氣死我了,我這一年上頭不見皇上一面的冷宮棄妃呀。」
她說著,故意捂著胸口,作出一副可憐慘澹的樣兒。
聶青婉壓根不受用,任她錘足頓胸,她直接一白眼掃過去,喊了浣東,讓她去喊寧思貞和楊儀瀾過來,並囑咐寧思貞帶牌盒。
浣東笑著應了,一轉身出去,喊了寧思貞和楊儀瀾來。
四個姑娘在龍陽宮的寢殿裡支起了牌桌,但聶青婉今天打的有些不太專心,她記掛著昨夜的事情,不知道昨夜任吉的信送沒送成功,殷天野接了信看沒看,有沒有出手攔住殷玄,原本今天早上起來要去一趟煙霞殿的,但是吃完飯殷玄沒走,拉她散步,又壓著她在溫泉池裡……之後她著實沒力氣再跑一趟煙霞殿,就磨蹭到了現在。
聶青婉打的不太專心,故而,牌技很好,跟眼前這三個姑娘打牌,向來只贏不輸的她已經連輸了三局了,這第四局,她剛甩出一個九花,就被對頭的寧思貞胡了。
寧思貞笑道:「婉貴妃,你今天這手氣不行呀,是不是因為情場得意堵場就失意啊?」
這情場得意說的不是聶青婉得寵,她已經很得寵了,這四個字在這個時候代表的是陳德娣後位被廢一事兒。
經過一個早上,整個後宮裡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兒。
殷玄也已經下了召告,向國民們通知、昭告了這件事情,國民們也都知道了。
所以此時此刻,這件事情已不是秘密。
寧思貞說完,襲寶珍接話說:「皇后無出,自請廢后,皇上也允了,那下一步就是給婉貴妃抬後吧?」
楊儀瀾推掉牌,轟隆轟隆地搓著,問聶青婉:「皇上有定封后的日期嗎?」
聶青婉讓浣西拿了銀子給寧思貞,寧思貞毫不客氣,給了就接了,但是該找銀的還是找了銀子還給浣西,在打牌的時候,一厘一銀她們都算的很清楚,等打完牌,這錢怎麼用,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聶青婉專心地搓著牌,回楊儀瀾的話說:「沒有。」
楊儀瀾說:「封后不同封妃,皇上可能正在讓人看日子呢,看好了就會告訴你了。」
寧思貞說:「八月裡頭好日子不少。」
襲寶珍說:「我覺得八月十五就極好極好,月圓人圓,是個好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