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悄然無息地回到剛剛休息的那個內室,她又撐著額頭,裝作淺寐休息的樣子,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起身,走了出去。
浣東和浣西已經極有耐性地陪著鬧鬧繞了一大圈,從堂屋的地面到隔壁的琴室,又到拱月門那邊的茶廳,最後又是長廊,然後又繞著穿堂又走了一圈,總之,方向完全是與聶青婉休息的那個內室相悖的,也不知道鬧鬧是有意還是故意,反正把浣東和浣西甚至是張堪的視線都牽走了。
等到聶青婉出來,揚聲喊浣東浣西了,鬧鬧這才將屁股一扭,快速地往回跑,那速度……真是快的讓人砸舌。
浣東和浣西忍產不住笑出聲,等到聶青婉與她們匯合了,鬧鬧也爬上了聶青婉的腿,最後被聶青婉彎腰抱了起來後,浣東打趣:「鬧鬧當真極粘娘娘。」
浣西笑說:「這孩子還真有靈性。」
聶青婉伸指腹點了點鬧鬧已經四腳盤起,腦袋也盤起的龜殼,自豪地說:「那當然了,你們也不看是誰養的。」
說完,轉過身,往門外走:「回去吧,既然明貴妃休息了,那我們明日再來瞧她。」
依舊守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紅欒和素荷聽了這話,忍不住腹誹:「誰願意你來了,你最好永遠都別踏我們煙霞殿的門。」
等聶青婉走出來了,她二人垂頭恭送。
等把『瘟神』送走,二人又回偏殿去值夜。
聶青婉帶著鬧鬧坐小轎回龍陽宮,浣東和浣西跟上,張堪領禁軍們也跟上。
回去後鬧鬧就困了,聶青婉把鬧鬧放到陶龜罐里,讓浣東拿下去。
浣東剛將陶龜罐拎出門,就看到殷玄踩著夜色回來了,她趕緊見了個禮。
殷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陶龜罐,往裡瞅了一眼,見鬧鬧窩著一動不動,便隨口問一句:「小傢伙是睡了嗎?」
浣東笑著回答:「是睡了,娘娘讓奴婢把鬧鬧拿下去安置。」
殷玄唔了一聲,揮手說:「去吧。」
浣東應了一聲是,又福了福身,趕緊拎著陶龜罐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