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是死,全憑天意。
而不管是生還是死,陳府都不會再遭暗月樓的毒手,這就足夠了。
陳溫斬沖元令月拱了拱手:「那就暗月樓見,但現在我抽不開身,我還有事情要與三太子說,等忙完這件事情,我自會上暗月樓負荊請罪。」
元令月挑眉:「你要見軒轅凌?」
陳溫斬道:「嗯。」
元令月想到昨晚上軒轅凌說的那些話,知道軒轅凌在等聶青婉的消息,那麼,陳溫斬就是那個送消息的人?
元令月收起滿身的劍拔弩張,沖陳溫斬努了努嘴,說道:「你稍等片刻,我進去喊華子俊出來。」
陳溫斬說了一句「有勞」,便站在那裡等著。
元令月找到華子俊,對他說,他等的人到了,華子俊一聽,騰地一跳而起,沖了出去。
元令月慢悠悠地晃出去,等過了穿堂,看到陳溫斬已經被華子俊請進了堂屋裡,二人面對面地坐著,在說話。
元令月沒進去,就靠在穿堂的門板上,隔耳聽著。
陳溫斬說:「我是奉婉貴妃的吩咐來的,找三太子。」
華子俊笑道:「明人不講暗話,你家婉貴妃與我家三太子達成了交易,你既是婉貴妃的人,那咱們暫時就是一條船上的了,有事兒說事兒,不必吞吐,三太子去巡鋪了,一時回不來,你有任何話都可與我說,我留在府上的作用就是等婉貴妃的消息,你是來告訴我,那具屍體的藏身地的嗎?」
陳溫斬聽了華子俊這話,知道華子俊切實是軒轅凌專門留下來的後,這才爽快地應話:「嗯。」
華子俊問:「在何處?」
陳溫斬道:「在聶府。」
華子俊摸了摸下巴,尋思道:「先太后是聶家人,屍身存放在聶府,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聶家門庭森嚴,我不大好進吧?」
陳溫斬道:「如今既是一條船上的人,又有何不好進的,今天晚上子時,我帶你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