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樓輕微地滯了滯,不隱瞞他,實話說道:「能動武,只是不能使盡全部內力,再養幾日應該就無大礙了。」
殷玄讓隨海把那信拿給李東樓看,等李東樓看完,殷玄問他:「知道暗月樓是什麼嗎?」
李東樓搖頭:「不知。」
殷玄說:「你上回說那殺手使用的刀法形似井字,朕便給封昌寫了信,今日收到他的信,他寫了這三個字,想來那殺手跟這個名字有關,你去查一查,這暗月樓到底指的是什麼,既是江湖人,那便去江湖查,不要聲張,你傷沒好全,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李東樓將信還給隨海,沉聲應道:「皇上放心,臣會照顧好自己。」
殷玄道:「今天是八月十二,八月十五那天若還沒查出來,那便先回來,過仲秋要緊,這事兒可以慢慢查。」
李東樓說了一聲「好」,便走了。
原本殷玄想著這暗月樓不太好查,李東樓也想著不太好查,可哪知,這暗月樓在江湖上的名聲極大,但凡出入過江湖的人都知道暗月樓,亦知道暗月樓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暗殺機構,李東樓一踏入江湖,幾乎不廢吹灰之力就將暗月樓查了個底朝天。
八月十五前夜,李東樓回宮向殷玄覆命。
殷玄聽了李東樓查訪的消息,挑眉:「暗月樓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暗殺機構?」
李東樓道:「是。」
殷玄指尖輕點桌面,說道:「那看來,那一晚陳溫斬的出現,不是意外,既是暗殺機構,必然是做暗殺買賣的,這花錢買聶北項上人頭的,大概就是陳府了,如今陳府已悉數離開大殷,除卻陳溫斬外,所有人都去了雲王朝,他們搬離大殷,入雲王朝土地,自廢殷氏戶籍,如今也不歸朕管了,你剛說,暗月樓的樓主叫元令月?」
李東樓點頭:「嗯,是叫元令月,此女是軒轅王朝的人。」
殷玄扯唇淡淡地冷笑:「不單是軒轅王朝的人,她還是軒轅凌的太子妃。」
李東樓一愣:「啊?」
這個消息他倒是沒有打探出來。
隨海眉梢一挑,想著,軒轅凌的太子妃?這可真是扯的有些懸了,軒轅王朝三太子的太子妃跟陳府做買賣,殺大殷帝國的權貴之臣聶北,說輕了,這就只是一樁買賣,說重了,這可是國之侵犯,她是覺得她家三太子的生意做的太大了,想給他招點禍事吧?
隨海輕掀眼皮,看了殷玄一眼,想知道皇上是什麼想法,可皇上向來深沉,心思令人難以捉摸,壓根從他的臉上探不出一點兒端倪。
隨海又垂下眼,安靜地立著。
殷玄問李東樓:「上個月朕帶婉婉去大名鄉避暑養傷,軒轅凌來了大殷帝國,去刑部見了聶北,而他與聶北的見面,你們都沒有參與,聶北將你們隔絕在了外面,是不是?」
李東樓想到那一天的場景,到現在還覺得有古怪,他眯了一眼,沉聲說:「是,那天他們談了什麼臣不知道,聶北沒讓我們進去,想來還用內力封閉了門窗,當時臣在外面,卻一絲聲音都沒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