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聽到說不是聶青婉不舒服,而是鬧鬧不舒服,他也不管,那龜是神物,這凡間的醫生,管他是什麼醫生,都診不出它身上的毛病,若真有毛病,它定然會回大名鄉的雅水河自愈,但凡沒走,就一定不是有毛病,而是在作怪,既是作怪,理它作甚?
殷玄拉著聶青婉去吃飯,吃飯的時候聶青婉不讓擺玉米糕,殷玄抬頭看了看她,什麼都沒說,讓宮女們把玉米糕撤下去。
等吃完飯,二人回到宮,洗洗就睡了。
最近因為聶青婉身體沒有再出現嗜睡的原因,殷玄又恢復了日日耕耘,封后大典那天,他幾乎纏了她一夜,所以昨夜他沒碰她,可今夜就不可能放任她去睡了。
殷玄想要,可聶青婉不給,態度十分的堅決。
殷玄難耐,抱著她商量:「就一次。」
聶青婉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說道:「一次也不行,你去偏殿睡,免得半夜不軌。」
殷玄滿腔熱血被她最後那一句話弄的啼笑皆非,他鬆開手,仰躺在龍床上,平復呼吸,怨念極深地說:「你就是不想讓朕好過,不讓朕碰你,還不讓朕跟你睡一起,你太過份了。」
聶青婉冷哼:「不要以為我忘記了上回罰你去偏殿睡十天,你以去大名鄉為由躲過去的事情,從今天起你就去偏殿睡,睡夠十天,再回來。」
殷玄抿唇,長胳膊一伸,將她拽到懷裡,扣住,鎖緊,冷毅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大掌發泄似地揉著她的臉蛋,咬牙說道:「那麼久遠的事兒,朕早忘記了,你今天不想讓朕碰,朕不碰就是了,可你想讓朕去偏殿睡,或是朕不去,你去睡,這樣的想法還是趁早打消,朕不會去,也不會讓你去,行了,睡吧,往後這話就別說了,朕不愛聽。」
他說著,收回手,將她的小腦袋按在懷裡,摟緊她的肩,闔上了眼。
聶青婉只是為了肚裡的孩子才那麼趕他的,他不去睡偏殿也行,只要不碰她就好,見他睡了,她緩了一會兒,伸手摸著肚子,也沉進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殷玄已經去上朝了,聶青婉喊浣東和浣西進來伺候,二人進來之後,浣東走上前,遞給聶青婉一個雪白的葫蘆瓶子,並說:「是冼太醫一大清早送來的,說是給娘娘的。」
聶青婉知道這是什麼,伸手接過,問道:「冼太醫是在皇上走之前還是走之後來的?」
浣東說:「皇上走之後。」
聶青婉點點頭,又問:「那個時候張堪和禁軍們在嗎?」
浣東說:「沒有,就我跟浣西。」
聶青婉便不說話了,讓她二人伺候她穿起,等穿好,洗漱好,聶青婉讓浣西去沏了茶,她就著茶水將雪白葫蘆瓶子裡的那粒藥丸給喝了,茶杯落下去的時候,她對浣東和浣西吩咐:「這事不要對任何人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