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圖說:「這就是皇上詭譎的地方,這個帝王,偶爾真的讓人膽寒心驚。」
袁博溪抿了一下唇,想到原綏晉北國是如何被滅的,她說:「這個我早就有認知了。」
華圖嘆氣,握了握她的手:「如今愁的是如何寫結案櫝,好在皇上並沒有給期限,今天等北嬌回來了,我也與她商議商議這事,她如今進了宮,又被封了後,十分有主見了,她給的建議,十有八九是可行的。」
袁博溪說:「那你就不要愁了。」
華圖拍拍她的手,嗯了一聲,便去拉門。
袁博溪在身後說:「今天北嬌回來,你說以皇上對她的那個寵愛勁,會不會也跟著來?」
華圖一愣,尚沒有回話,凃毅就匆匆地跑了進來,喜笑顏開地沖他和袁博溪說:「王爺,王妃,郡主回府了,皇上也來了。」
華圖:「……」
袁博溪:「……」
他二人對望了一眼,均露出了無奈的笑,皇上真是黏他們的女兒黏的緊。
華圖問凃毅:「已進門了嗎?」
凃毅說:「進來了,已去了前廳。」
華圖便和袁博溪一塊,帶上丫環們去了前廳,看到殷玄和聶青婉,包括華圖和袁博溪在內的一府眾人全都見禮問安。
等眾人直起身子,殷玄笑著對華圖說:「朕跟婉婉還沒用早飯呢,華愛卿是否已吃過早飯?」
華圖說:「尚沒有。」
殷玄道:「那便一起吃吧。」
袁博溪趕緊讓管藝如親自去廚房督促,早些送飯過來。
管藝如去了,袁博溪就上前拉聶青婉手,上下將她看一眼,高興不已。
那天封后大典,她站在下面遠遠地看著她,雖根本看不見,可她好像還是看到了她的女兒鳳袍威儀,母儀天下的樣子,身為母親,看到女兒有如此的榮耀,走到如此顯赫的地位,焉能不高興?
袁博溪十分的高興,亦十分的欣慰。
眼見殷玄和華圖坐在那裡聊了起來,袁博溪就準備把聶青婉拉走,與她單獨說些女子閨閣的話,只是還沒行動呢,門又再次被敲響,凃毅趕緊過去招呼。
原以為還是來送禮的,卻不想,門一打開,門外站的並不是送禮的人,而是李玉宸。
李玉宸後面站著康心,一主一仆看到了凃毅,笑著說了一聲:「中秋闔樂。」
凃毅回了一句:「中秋闔樂。」
李玉宸問:「皇后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