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海離開後,殷玄就回雲廂院午休,既是午休,肯定是要讓聶青婉陪的。
聶青婉也沒推辭,因為她也要睡一會兒。
華府的人中午也要午睡,她就是想找人躲避一陣子也不可能,也就隨著殷玄回了雲廂院,二人寬衣躺下之後,聶青婉說:「你剛那一番話,化解不了仇恨,還會激發矛盾。」
殷玄抱著她,懶洋洋地枕著手臂,說道:「朕那話是說給軒轅凌聽的,你信不信,華子俊前腳從華府離開,後腳他就會把這話原封不動地說給軒轅凌聽,華氏藥門是奉軒轅凌為主的,只要軒轅凌開口,他們不敢不從。」
聶青婉說:「軒轅凌是聰明人,你不用說那話,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殷玄冷哼,抬起手就將她的小臉揉了一下,「你倒是對軒轅凌了解的很。」
聶青婉打開他作亂的手。
殷玄笑,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住她。
他想做,聶青婉還是不讓。
殷玄十分掃興,瞪著她,「昨天不行,今天還不行,到底什麼時候行?」
聶青婉直接翻身躺下,不理他。
殷玄從背後將她擁緊,低沉著聲音說:「就一次,你聽話點,不然朕就不客氣了。」
聶青婉扭頭,沖他說:「雖然你那話是對軒轅凌說的,可你派夏班去華氏藥門取酒,華氏藥門的人舊樣會知道你那威脅的話,若因此不和解,我要找你算帳的,你還想要,要個換,若華氏皇門和華氏藥門的恩怨真的一筆勾銷了,我就允你。」
她說完,又扭回頭,安安靜靜地睡了。
鬧鬧還是一直跟著她,只是從不出來,不管聶青婉是穿著衣服還是脫了衣服,它都藏在袖兜里不出來,之前倒也給它找了很多獸醫,可獸醫也測不出來鬧鬧是怎麼了,想著鬧鬧有靈性,覺得也可能像殷玄說的那樣,它若當真有問題,會自己回到大名鄉,若沒回去,可能真是在作怪,聶青婉也就沒管它,任它想呆就呆著。
安靜的室內燃著薄荷製成的涼香,不一會兒聶青婉就睡著了。
殷玄撐起手臂看她,見她睡的甜香,再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子,無奈地往床上一躺,重重地嘆氣。
嘆完氣,還是伸手一卷,將她摟到了懷裡,把腦袋放在她的勁窩處,聞著她的香氣,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