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沒直接說什麼事,而是問:「你在聶府做什麼?」
陳溫斬不溫不熱的說:「我在聶府做什麼,皇上還管不著,你就說,你傳臣來是幹什麼的吧。」
殷玄冷笑,目光毫無溫度地看著他,想著,就算你不說,朕也知道你在聶府做什麼,三年前的事情他這個皇帝是主謀,陳府最多是從犯,如今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陳府已離開了大殷,所謂人走茶涼,縱然聶府跟陳府有再大的恩怨,有再多的是是非非,也因為陳府這一走而煙消雲散,沒了恩怨牽絆,你的不軌心思也上來了,你想要婉婉,你想跟朕搶女人,所以先去跟聶府搞好關係,你也知道,朕與聶府,是無論如何無法再修補關係了,哪怕婉婉已經回來,哪怕婉婉現在是朕的皇后,聶府仍然不會原諒他,他永遠得不到他們的認可,可你可以,所以你就想趁火打劫。
呵,真是想的美!
婉婉才不會要你呢!
殷玄挪開視線,把華圖喊出來:「華愛卿,你來說。」
華圖出列,先是向殷玄拱了一個手禮,這才轉眸,看了陳溫斬一眼,然後將小南街上那一晚的刺殺之事說了一遍,包括殺手來歷,名字,所用武功出路,以及出錢與殺手做交易的陳府,反正不知道華圖是從哪裡查得的信息,他連陳裕何時去跟殺手交涉都說的清清楚楚,仿佛真的參與了一般。
當然,華圖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些全是王雲峙告訴他的,王雲峙知道一切,也全是元令月說的,以王雲峙和元令月的交情,元令月不會隱瞞王雲峙任何細節,所以王雲峙知道一切,在仲秋前一天,華圖詢問他的時候,王雲峙就全說了。
華圖說的有模有樣,不僅說出了陳裕何時跟殺手交涉的,還說出陳裕跟殺手交涉的金額等等,不讓人佩服都不行。
功勇欽沒有事先接到華圖的通知,所以一大早聽到華圖說小南街上的案子破了之後,他真是大為詫異啊,而等文書傳到他手中,他看完後,直接目瞪口呆了。
自從聶北受傷暫離刑部開始,功勇欽就一直跟在華圖身邊辦事,他很清楚這個案子在仲秋之前還是一團迷霧,華大人也毫無頭緒,可仲秋一過,華大人竟是將案子給破了!
如此神速,實乃奇哉!
而更奇哉的是,華大人說的就像真的似的。
而是不是真的,那就要看陳溫斬如何答了。
華圖說完,所有大臣們都看向陳溫斬,包括坐在至尊龍座里的殷玄,也眯著一雙深不可測的鳳眸,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