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宸還打趣她,說她過了個仲秋,把自己過的越發嬌氣了。
聶青婉聽了,笑笑,沒應話。
襲寶珍和楊儀瀾以及寧思貞倒是不在乎聶青婉嬌氣還是不嬌氣,她下去她們只會高興,為什麼呢?因為她一上桌,她們就輸的底光掉呀!
有西苑的這幾個小主時常過來陪聶青婉,聶青婉倒是快樂了不少。
今天她起床後西苑的幾個小主又來了,慣常的支了牌桌,聶青婉讓她們四個先玩,她吃些東西,四個人也沒客氣,先上場輪一圈。
聶青婉吃飽喝足,就換著上場了。
寧思貞坐到看牌的椅子上,吃著聶青婉未吃完的葡萄,只是葡萄剛一入口,她就眼睛眉毛一擠,酸的要哭了。
好在她也知道這裡是龍陽宮,要講形象,如果是在她的香茗居,她一定會噴出來的!
好不容易勉強咽下,她立馬喚香澤給她倒了一杯茶,咕噥咕噥一股作氣地將茶水喝完之後,舌頭沒那麼酸了,她這才看向聶青婉,擠眉道:「這麼酸的葡萄,你也吃得下!之前吃的葡萄都沒這麼酸,今年進貢的葡萄,難道被人調了包?」
聶青婉笑道:「我倒是沒覺得酸,吃甜的吃多了,偶爾也要換換口味,你要吃甜的,讓浣東去洗。」
浣東聞言,立馬極有眼色地去洗甜果了。
最近娘娘就愛吃酸,又不讓皇上知道,她們都是趁皇上不在的時候洗這個酸果給娘娘吃的。
李玉宸聽了寧思貞的話,挑了挑眉頭,分神地望了她一眼,問道:「真的很酸?」
寧思貞說:「酸,酸死了,不信你嘗嘗。」
說著,捏了一顆,伸長了手遞給李玉宸。
李玉宸在打牌,不可能接,是康心接的,康心接過來,餵給了李玉宸吃。
李玉宸只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眼睛和眉毛甚至是整張臉都酸的皺了起來,她真的差點要吐出來了,她完全咽不下去,康心見她這模樣,連忙讓浣西幫忙拿下痰盂過來,等痰盂拿來了,李玉宸直接把那葡萄吐進了痰盂里,又飛快地接過康心倒來的茶,喝著。
寧思貞笑:「我就說酸吧。」
李玉宸說:「確實酸。」
襲寶珍和楊儀瀾見她二人都這麼說,還那麼逗的反應,也捏了一顆葡萄吃,那葡萄其實看著長的十分紅艷,一眼掃去就讓人十分有食慾,但委實酸,看著像是很甜很甜的樣子,襲寶珍也吃不來,只有楊儀瀾吃著不變色。
聶青婉說:「你們是嘴太叼了。」
寧思貞:「……」
李玉宸:「……」
襲寶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