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雨大,宮女和太監們都換到了屋裡值守,外面沒什麼人,可站在外面的人全部都看到了她瘋癲的樣子,聽到了她所說的話。
一路所過,聽到了她所說的話的太監宮女甚至是侍衛禁軍們全都瞠目結舌。
被她這麼一鬧,聶北再也無法繼續了,而殷玄,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立馬追了出去,他當然不是為了追她而追她,他只是不能讓她這麼衝出去,他的罪他自己擔,他跟聶青婉之間的恩怨他自己算,他不需要別人為他算,更不需要別人為他擔!
殷玄知道拓拔明煙打的什麼鬼主意,她想一力擔下這個罪,她想讓他對她終身愧疚,她想讓他記她一輩子,可他不願意!
在紫金宮,關著門,她想怎麼瘋都行,可她不能在外面瘋,不能讓天下人真的把這一宗罪都算在她頭上。
殷玄知道,不管這罪算在誰頭上,到最後,他與拓拔明煙都會死。
雖然都是死,可由她擔罪,還是由他擔罪,性質就極不同了!
他這一生,只願意與一個女人有牽扯,不管是什麼樣的牽扯,他也只想跟她一人掛勾,旁的人,他不想沾染一分,即便是愧,他也不願意拿出來,他是很小眼也是很保守的男人,他只想把他的一切都進獻給一個女人,給他心底最心愛的女人,給他的婉婉。
他不需要拓拔明煙的這份情,更不需要她用命來救贖他,她沒這個資格!
殷玄追出去之後,大臣們愣了愣,也趕緊追出去。
聶北看向聶青婉。
聶青婉喟嘆一聲,仰頭看了看這花色滿天,金壁輝煌的宮殿,輕輕開口喊:「任吉。」
任吉立馬上前,原是想喊一聲太后的,可最終沒有聲張,喊了一聲:「皇后。」
聶青婉說:「撐傘。」
任吉一愣,接著眼眶一紅,簡直喜極而泣,撐傘的意思就是伺候,也就是說,從這刻起,他又回到她身邊了。
任吉哽咽著說:「是,老奴這就去拿傘。」
說完就屁顛屁顛地去拿傘了。
傘拿來,聶青婉就往門外走了去。
聶北在背後喊她:「這怎麼弄,拓拔明煙這麼一鬧,殷玄這小子就又躲過一劫了。」
聶不為說:「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