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昌說:「這一路上都沒有問出來那些賊寇是從哪裡來的,要不要晚上我們四處打探一下?」
聶青婉說:「確實需要打聽,去周邊小國打聽。」
封昌說:「是我們六個人都去,還是只我一個人去?」
聶青婉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桌邊的人,說道:「殷玄留下,你們五個人去。」
殷玄一聽,當即就不樂意了,倏地一下扭頭瞪著她:「我也要去。」
聶青婉說:「你留下。」
殷玄捏了捏筷子,控制著情緒不讓自己甩桌走人,為什麼他們去,不讓他去!
一路上不讓他騎馬就算了,他忍著。
可這麼重要的打前鋒的工作,為什麼還不讓他做!
那他跟來幹嘛!
他辛辛苦苦地訓練那兩千士兵是幹嘛!
殷玄氣的眼睛都紅了,飯都不想吃了,這會兒他覺得很委屈,當傀儡的委屈,以前他就是受殷氏皇族的排擠,他也沒覺得委屈難過,可這會兒,心裡實打實很難過,可他又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就努力忍著,忍著忍著眼睛就更紅了。
他垂下頭,默默地扒著飯。
陳溫斬掃了他一眼,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他吃了。
任吉也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他也吃了。
還有聶音,封昌,殷天野,聶西峰,聶不為,他們也都給殷玄夾菜了,看出來他這會兒情緒不好,只悶著頭吃飯,都不吃菜。
大概能理解他的難受。
但是,太后的話就是聖旨,沒人能夠違背。
聶青婉也給殷玄夾了菜,可殷玄就是不吃。
聶青婉想著,你還來脾氣了,你是太子,你是王,這種打哨的事情當然不用你親自去,以後真要上戰場的時候,自給你表現的機會。
他不吃聶青婉夾的菜,聶青婉也不給他夾了。
吃完,聶青婉讓聶音去問一問這個酒樓提不提供住宿,如果提供,就定一個廂房。
聶音去了,不一會兒回來說隔壁有客棧,沒什麼人,她就先定好了一個廂房。
於是,眾人都吃飽之後,封昌、殷天野、陳溫斬、聶西峰、聶不為五個人走了,他們回外面的營寨,準備晚上夜探周邊小國的準備工作。
聶青婉領著殷玄,跟在任吉和聶音身後,進了客棧。
進去了,任吉去檢查房中情況和設施,聶音去查看床鋪,聶青婉原本是要跟殷玄說話,可這小子進來了就板著臉靠在窗戶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窗戶外面,渾身上下寫滿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