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音在櫃檯前與掌柜的退房,任吉不在,殷玄瞅了一圈沒瞅到人,他也不問,等三個人出了客棧,又拐進了隔壁的酒樓吃飯,這才看到任吉,還有昨晚上離開的封昌,殷天野,陳溫斬,聶西峰和聶不為。
五個人原本在坐著,見聶青婉和殷玄來了後,連忙站了起來。
聶青婉問任吉:「早餐都點好了?」
任吉說:「點好了。」
聶青婉嗯了一聲,示意所有人都坐下,於是一行人又紛紛落坐,殷玄還是跟聶青婉坐一塊,聶音和任吉坐的遠,飯前或是飯中,聶青婉都沒有問他們五人昨晚打探消息的情況,等吃完飯,幾個人又出了城,回了城外駐紮的營帳,聶青婉這才問他們五人昨晚打探的情況。
東錘之地周邊小國不多,也就十個,五個人夜探東十國,分工明確,每人打探兩個小國的信息,這小國和小國之間可不是隔著院,翻個牆頭就能到的,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少說也得有個千里,就一夜的時間,一個人要往來兩個國家,還得打探到有用的信息,這可真是有些為難他們了。
對封昌而言,這完全不在話下,他曾經身經百戰,而在身經百戰前,自然也做過這種前鋒打哨的事情,他完全遊刃有餘,但對頭一回領兵出征的殷天野和聶西峰以及聶不為和陳溫斬而言,這就有些難了。
好在這幾個人都不是尋常人,縱然陳溫斬只有七歲,可也正因為他年紀小,才叫人不設防呢。
五個人分工明確之後就出發了,他們也不在兩千士兵里挑幫手,就一個人去。
封昌是不需要人幫忙,殷天野和聶不為還有聶西峰以及陳溫斬是年輕氣盛,覺得頭一回出來辦這麼拉風的差事,喊個幫手不是掉面子嗎,故而他們就沒喊,自己去了。
一夜的時間,還是有收穫的。
至少,他們查清了一個月前在這個東錘邊壤之鎮肆虐的『賊寇』們是來自哪裡了。
撇除殷玄不算,封昌目前算是這五個人中的領頭人了,封昌回答聶青婉的話說:「如太后所料,賊寇確實不是賊寇,而是荇國的正規軍隊,他們喬裝成賊寇,來犯我大殷邊錘小鎮。」
聶青婉聽到『荇國』二字,腦中很快地就出現了這個國家的現今國主的名字以及這個國家王室成員還有這個國家近十年來的生活狀態以及經濟水平甚至是老百姓的日常收耕她都一清二林,荇國如同它的名字一樣上草下行,缺水,常年乾旱,百姓們的生活可以用饑荒和苦不堪言來形容,但是去年的歲貢上荇國所納貢之物卻一樣不少,也沒有任何耍小心機的地,該上貢什麼就上貢什麼。
荇國的國君似乎對大殷並沒有不忠,但是,為何就幹了這事兒呢?
聶青婉問:「既是正規軍,那下令之人就是這個荇國皇帝了?」
封昌說:「是。」
聶青婉問:「原由?」
封昌輕抿了抿唇,微嘆了一聲說道:「荇國去年鬧了旱災,雖然大殷有提供水利,但似乎杯水車薪,可能距離太遠的緣故,大殷水利起的作用不大,百姓們幾乎沒什麼收成,後來好像又鬧了瘟疫,還有蟲災,導致去年荇國幾乎顆粒不收,老百姓們一年都沒什麼吃食,過年的時候給大殷上貢的貢品還是從荇國皇室的庫存里分撥出來的,年後就有很多百姓們因為食不果腹而相繼餓死,荇國國君求助其他小國,可其他小國也無能為力,荇國國君就想到了這個辦法,我大殷國富民豐,哪怕是邊錘小鎮,百姓們也豐衣足食,又因小鎮離帝都懷城遠,賊寇時常來來走走,用這個方法就能矇混過去,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年前納貢的原因,荇國國君有可能心生不滿,這才向大殷帝國的邊錘小鎮伸了手,但不管這個國君是怎麼想的,他派正規軍佯裝賊寇來打劫錢財和吃食,確實是出於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