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甘城又走回來,手上拿上厚塌塌的紙張,還有印泥,他朝那些士兵們招手:「過來,過來,都過來!」
等人都過來了,他把紙一張張發給他們,並說:「簽生死狀,今日這大印一畫押,你們就要跟著小太子幹大事了,若有幸生還,那就是富貴加身,若不幸犧牲,那你們就當為國壯烈捐軀了,膽小怕事的,心有異想的,統統滾蛋。」
甘城這話一說,就有人問要幹什麼大事。
甘城不說,只讓他先簽生死狀,簽了生死狀的人,那才是自己人,才有資格聽到底是什麼大事兒。
很多人簽了,也有很多人不簽。
而沒有簽的人,甘城就把他們都打發走了,只是,可惜的是,殷玄這人並不是善人,也不是良人,哪怕這些兵是他親手帶起來的,也是他花費了很長時間培養起來的,可知道了今日之事,他們卻不留下,還想走,哪可能呢?
殷玄幾乎眼睛都不眨,對想要離開的人實行滅口。
但凡有可能擋他路者,但凡有可能出賣他,他都不會任其活在世上。
上一回他的劍並沒有見血,因為太后說了,不許傷人。
可這一回,太后不管他,他只能按自己的方式來收服自己的人。
只斬了一個人,其餘人便都嚇的滾回去了,乖乖地簽了生死令,從此哪裡還敢有異心呀!
而那一個死去的人,殷玄讓甘城去處理,給予其家人豐厚的撫慰,所謂豐厚的撫慰,就是錢,而這些錢,全部由殷玄自己出,另外編好理由,就說是在練武比賽的時候,不慎中劍身亡。
這個理由在以前容易讓人起疑,可現在,沒有人會起疑。
因為太后曾領兵出征東錘之地,出征前,徵調了一萬士兵,交給幾個年輕將領親自訓練,是死是傷,全憑自己本事。
沒本事的,死了也就死了。
對於殷玄這一斬殺自己親兵的行為,有些人是很心寒的,可心寒的時候又是膽寒心驚,這個時候有很多士兵不理解殷玄,可後來就理解了,當經歷以後的種種,當隨著這位年少的太子步步高升,他們才知道今天的選擇多麼的明智。
殷玄一臉冷霜地站在那裡,掏出手帕擦著劍上的血。
等甘城將所有人畫押的生死狀拿過來,殷玄看了一眼,收劍入鞘,接過那一塌子紙,裝進袖兜,然後向他們傳達作戰計劃。
殷祖帝的屍體已放入了皇陵地墓,要舉行拜祭大典,也是在皇家陵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