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說:「嗯,先去住著,早已收拾好了,也安排了宮女和太監過去,你看著使用。」
殷玄不怎麼熱絡地說:「我知道了。」
聶青婉說:「那你去吧,先熟悉熟悉宮殿。」
殷玄不想走,但他沒留下的理由,他頓了頓,到底還是一轉身,走了。
去了東宮,這才發現里里外外一片熱鬧,宮女和太監們見到他來了,立刻喜笑顏開地沖他跪拜行禮,喊著『太子殿下』。
殷玄不應聲,只沉默地往裡面走。
進去後,隨意地挑了一把椅子坐,看著外面的忙碌,有宮女過來沏茶,圍在他身邊問寒問暖,問他餓不餓,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總之,伺候的很殷勤。
殷玄朝宮女瞥了一眼,忽然心裡就很難過。
以前沒人伺候他,可他能看到她,基本上出門就能看到,可是現在,有這麼多人伺候他,他卻看不見她了。
以後她不傳召,他是不是就見不到她一面了?
殷玄忽然伸手捂住心口,起身衝進了屋裡。
他不熟悉這個宮殿,橫衝直撞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他只是想遠離這些人,遠離這嘈雜喧鬧卻要將他帶往另一個孤獨世界裡的聲音。
宮女和太監們看到他在狂奔,嚇的大驚失色,紛紛喊著:「太子殿下,您怎麼了?」
殷玄怎麼了?
不知道,心裡很難過,心口很疼。
有那麼一刻,他險險的站不穩,直直地就摔了下去。
「太子!」
「殿下!」
宮女們嚇的花容失色,太監們嚇的匆匆跑來,喊太醫的喊太醫,抱人的抱人,去請太后的請太后。
當聶青婉聽說殷玄在東宮暈倒的時候,大驚失色,面色一寒就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來到了東宮,殷玄已經躺在了龍床上,聶金華在給他診脈。
聶青婉走上去,臉色不大好地看了床上的殷玄一眼,問聶金華:「太子怎麼了?」
聶金華說:「心緒浮動,似有心事,可能是因為今天授封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為勞累的原因,太后不用擔心,臣去給太子開幾副藥,喝幾日,調理調理就沒事兒了。」
聶青婉說:「那你去吧。」
聶金華應了一聲是,提著工具箱下去了,任吉跟著。
聶青婉撩開裙擺,上了腳蹬,坐在龍床的邊沿,伸手去握殷玄的手,剛握上去,就被一股大力擰住,反扣在了掌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