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這一去練兵場,就一整天沒回。
到了晚上,也沒回。
隨海和翠玉擔心死了,跑去找聶青婉,聶青婉聽到說殷玄打早上去了練兵場就沒再回來過後,心底也不免有些擔心,她派了任吉去看情況。
等任吉回來,任吉笑著說:「跟幾個小將l軍們在西市喝酒呢。」
聶青婉說:「喝酒?」
任吉說:「嗯,可能是約好的,今日他們都在練兵場,晚飯的時候就一塊兒出去了。」
聶青婉笑,沖翠玉和隨海揮揮手,讓他二人回東宮等著。
翠玉和隨海也聽到了任吉的話,懸著的一顆心總算可以放下了,但是,殿下今天的藥確實沒喝。
翠玉提了一嘴,聶青婉想了想,說道:「等他回來了,你伺候他把今日的量全部補上。」
翠玉應了一聲是,就趕緊下去了。
等半夜殷玄回來,翠玉就將老早溫在那裡的中午和晚上堆加起來的量的藥碗端了過來。
隨海伺候在殷玄身邊。
殷玄有些醉,大概是因為心情好,所以喝的就有些多,而且,跟這五個人一塊兒吃酒也不是頭一回了,基本上每回喝酒他都十分放鬆,以前顧忌著年紀小,不敢喝,現在他也十歲了,雖然在別人眼中他還小,可在這六人之中,他不認為他小,因為他還比陳溫斬大一歲呢,陳溫斬那小子毫無顧忌,小小年齡就不懼酒,殷玄自然也不能太慫,所以向來都是肆意的喝,所以,也向來會醉。
殷玄此刻支著額頭,他下午去了練兵場就將太子衣服換掉了,穿了練兵服,出去喝酒的時候又換了一套常服,他此刻有些熱,想去洗澡,但腦袋又有些暈,只得坐在那裡,先緩一緩。
還沒緩過來,翠玉就端了藥碗過來。
殷玄沒抬頭,隨海低頭提醒一句:「殿下,翠玉將藥端過來了。」
殷玄依舊沒抬頭,只咕噥一句:「我身體沒事兒了,不需要再喝那藥,讓她端走。」
隨海抬頭,瞧了翠玉一眼。
翠玉說:「是太后吩咐的,你不喝,太后若是問起,奴婢怎麼回答?」
殷玄一聽是太后吩咐的,俊眉微微一蹙,抬起了臉。
那臉一抬起來,便是妖魅橫生。
殷玄本來就長的好看,三分倜儻,三分風流,四分邪俊,隨著他的年齡漸長,那臉部輪廓越來越深邃,鳳眸波光流轉,因著醉意,視線一掃過來,就似乎蠱惑了人心,那一刻翠玉看著他,心底猛地一顫,她慌忙垂下頭,抵制住心底的跳動。
翠玉暗罵自己,殿下是何等身份的人,她怎麼能有這等心思。
關鍵是,殿下才十歲呀!
翠玉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十歲的孩子她都能覬覦!
但想想,她心動也正常呀,這東宮裡的宮女們,哪一個不在私底下竊竊私語殿下的姿色,都在說殿下若是長大了,那就是千古以來的容色第一的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