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低聲應是,率先騎馬迎上任吉。
曲商和左翼都騎著馬,可任吉沒有,這本身就有些落差,如今又是一對二,還是對上兩個十分強大的對手,自然占不上上風,可任吉看清楚了這個人的臉。
見任吉以一敵二逐漸落入下風,聶音眼眸一眯,沖聶青婉說:「我去助任吉一臂之力。」
聶青婉說:「去吧。」
聶音說:「你一個人小心些。」
聶青婉說:「嗯。」
聶音也加入戰局後,曲商和左翼就不是對手了,縱然這二人也十分強大,可任吉不是一般人,聶音更不是一般人,曲商猛的一退,仰頭看對面的聶青婉,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她是不是覺得,前方是戰場,後方是自己人?
呵。
聶青婉確實沒擔心過後方,因為後方有大殷士兵,南臨豐等五國國君已經在皇宮被處決了,聶青婉的冷狠就在於她從來不猶豫,該死的人她就不會讓他多活一刻,不管曲商打著什麼樣的盤算,都沒用了。
確實,任滕並沒有被策反,因為他沒有機會被策反。
再加上任滕在之前參加了聶青婉與心腹大將們的會議,心裡已經把自己歸進了大殷太后的心腹之下,又怎麼可能會被策反呢?
他沒有,但他的妃子和孩子們卻不一定那麼心向大殷。
南臨豐能嶄露頭角成為南方這片地界上的大國國君,自然有他的聰明和過人之處,他早在進到豐丘皇宮被困的那幾天秘密讓人賄賂了任滕的妃子和孩子們,都是南方的國家,又是鄰國,平時關係也好,任滕的妻兒是什麼性子的人,南臨豐自然知道,哪些人能被輕易收買,哪些人不能,南臨豐也知道。
所以,後院起火的事情不一定非得任滕親自來,也可以是他的那些妃子和孩子們。
這收買之事好做就在於女人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勢力又最虛榮又最自以為是且一山望著另一山高的人。
任滕是一國之君,縱然豐丘是個小國,可作為一國之君,他的妃子也不會少,年輕漂亮的自然也有。
南臨豐鼓動其中一個最漂亮也最有野心也最不安分的妃子,讓她給任滕吹枕邊風,若吹不了,那就偷了他的兵符,再將他殺了。
當然,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一定得有極大的利誘,不然誰會這麼幹?
南臨豐給的利誘是什麼?
當然是這個妃子最貪心最想要又最渴望的東西,一國之王后,誰的王后?自然是曲商的。
南臨豐向這個妃子分析利弊,就算任滕活著,那往後也不再是王,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了,除非她往後都只想安身立命做一個小妾,不然她就得改變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