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習武之人,當然知道那個男人想殺聶青婉的話,完全輕而易舉。
他們的內心十分焦躁,十分擔心,可不敢動彈半分。
他們不敢拿太后的性命去賭。
賠掉了太后的性命,就算戰爭打贏了,就算活捉了這個人,他們也不會有勝利的喜悅。
而事實上,賠掉了太后的性命,他們就是輸了。
殷玄站在最前面,強烈地忍著心底里那股子衝上去將那男人大卸八塊的念頭,強迫自己冷靜,是,他需要冷靜,可他怎麼能冷靜,他的女孩兒此刻正被這個男人扼住咽喉,痛苦折磨。
殷玄的眼眶泛著血紅,一字一句地說:「放開她。」
曲商挑眉:「放了她可以,天子劍給我。」
殷玄想都沒想的鬆開了天子劍,殷天野眉頭一動,當下就走過來,擋住殷玄,並順勢的扣住了他的手,沖他小聲說:「別上了他的當。」
殷玄用力推開他,沖曲商說:「把她給我,天子劍給你。」
聶青婉的咽喉被男人扼住了,她說不出來話,可聽到殷玄這麼說後,她冷冷地抬起眼皮,盯著他。
殷玄知道,她會怪他,可他寧可不要天子劍,也一定要讓她平安。
如果她不在了,他要天子劍有什麼用呢,他當了皇帝又有什麼意思呢!
他什麼都不要,他只要她好好的。
曲商的目地是俘虜太后,奪天子劍,如果兩個都能成功,那當然最好不過,可如果兩者只能選其一,那他當然是選天子劍,縱然這個太后令人心動,可女人對他來說只是排解深夜孤獨和發泄浴望的一種工具,跟天子劍比起來,自然天子劍更重要。
以一個太后換一個天子劍,應該還是很划算的。
曲商說:「把劍甩過來。」
殷玄立定不動,只眸光鎖定在聶青婉痛苦的臉上,低聲說:「你先鬆開她的頭髮,你把她拽疼了,也把你的手從她脖子上拿開。」
曲商笑:「你對她倒是孝心的很,不枉她把他送到太子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