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
聶青婉皺了皺眉,忍著脖子上的疼意,微微偏了偏頭,問聶音:「殷玄怎麼樣了?」
聶音頓了一下,表情十分凝重,嘆聲道:「不太好,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了,暫時在休養,還沒醒。」
聶青婉聽到殷玄沒有生命危險後也不管他是醒還是沒醒,唔了一聲後就沒再有下文了。
聶音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要怪他,我事後問了西峰,西峰說當時的情況確實很不樂觀,你危在旦夕,殷玄當時不拿出天子劍的話,你可能真的會命喪當場,也有可能殷玄答應拿天子劍換你,事後還是能夠保住天子劍的呢,他為了救你,連自己都不顧,這份孝心很可貴。」
聶青婉說:「我知道,姑姑,我有點渴,幫我倒杯水。」
聶音立馬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過來,小心扶起她,餵她喝下。
聶青婉沒傷胳膊沒傷手,哪裡都能動,就是哪裡都有些隱隱的泛疼,可能真的是這個身子太嬌弱了,經歷了昨夜的大劫,有些承受不住,她喝了水又躺了下去。
聶青婉的脖子被曲商掐出了很深的指印,積了很大一塊淤青,沒受傷,故而聶宗並沒有給她包紮,因為這個地方蒙了紗布後說話吃飯甚至是抬頭低頭都不方便,聶宗開了最好最有效的治淤青的藥給聶音,讓聶音每隔兩個時辰給聶青婉塗一次,剛剛已經塗過一次了,這會兒聶音也不給她塗了。
聶青婉的頭皮也受了傷,好在也傷的不重,聶音檢查過聶青婉的頭髮,有些受損,被那個男人抓掉了不少,好在聶青婉的頭髮濃密,抓掉幾根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大殷太后被一個男人如此侮辱踐踏,讓人當相的氣憤。
聶宗在給聶青婉看傷的時候把那個男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聶青婉躺下去之後緩了緩,這才又出聲問:「大殷士兵傷亡如何?」
聶音說:「挺慘重,十二萬精兵,如今只有三萬了。」
聶青婉聽後,沉默了一會兒,又問:「昨夜那個男人是死還是活?」
聶音說:「逃掉了。」
聶青婉問:「我們現在在何處?」
聶音說:「還在豐丘,不過還是儘快挪地方的好,豐丘國毀人亡,百姓也所剩不多了,食物最多能撐半個月,這裡是不能再住人了。」
聶青婉問:「封昌等人傷勢如何?任吉呢?」又看向聶音:「姑姑傷了哪裡,傷的重嗎?」
聶音說:「我們這些人你不用擔心,即便受傷也不打緊,一切人都好,就是要休養,這個時候若是再來一撥敵軍,我們真的要全部陪葬了。」
聶青婉說:「暫時不會有敵軍來了,我們傷亡慘重,對方同樣傷亡慘重,不過,還是防備些好,你去傳我旨令,讓殷德領五萬精兵前來護衛,另外讓夏謙來此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