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說:「醒酒湯確實是我餵的,不過衣服不是我換的,是任吉幫你換的。」
殷玄倏的一愣,原本一腔的甜蜜在聽到她的這句話後生生地被碾碎,他以為是她換的,他還在糾結甜蜜害羞。
卻原來,不是她換的!
殷玄一時覺得臉燒的厲害,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思想歪才把事情給想歪的。
也是,他現在十二歲了,也成大男孩了,該長的部位也都長起來了,他不再是七歲,不再是孩子,她也十五歲了,成了婷婷玉立的姑娘,怎麼可能會幫他換衣服呢,單不說她是太后了,就算她是尋常的閨閣女子,也不可能真的動手幫他這麼一個男孩子換衣服。
除非她真的是他娘。
可她不是。
殷玄一早上因為聽說她給他換了衣服而各種異想非非的心頓時就窒悶的厲害,他抬頭,沖一旁的任吉說:「謝謝。」
任吉道:「殿下客氣了,奴才伺候殿下是應該的。」
殷玄不應話了,他十分沮喪,他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他悶悶地垂著頭,喝湯,吃飯,吃菜。
早飯結束後殷玄就要走,聶青婉卻喊住了他,另外又讓任吉派人去喊封昌和殷天野以及聶西峰、聶不為和陳溫斬過來。
等這幾個人過來了,聶青婉就在書房裡接見了他們。
昨天他們剛進城,白天在慶功,晚上在睡覺,關於西部征討的一些細節她還沒有跟他們嘮嗑,雖然那幾個月有戰報送進皇宮,但戰報是戰報,還有好多事情聶青婉要問他們。
西部被滅,那些小國的國君們,小部分被俘,有些被殺,大部分都逃跑了,而逃跑了能跑到哪裡,聶青婉大概猜想得到,無非是逃到曲商那裡了。
而經此西部一役後,想必很快的就會有決戰爆發。
所以聶青婉喊他們幾個年輕將領來書房的用意,一是聊西部之事,二是對他們下達另一條指令,那就是練兵。
西征之行雖然勝利了,但也折損了不少大殷士兵,如今新兵越來越多,也需要他們挑選一些用自己的方法去訓練。
戰爭迫在眉捷,六個將領都有很多事情要做,等六人走了後,任吉問聶青婉:「一直不調動老將嗎?」
聶青婉說:「老將守城,能讓百姓們感到踏實安心,就算沒有敵兵能攻到帝都懷城來,可有這些人坐鎮帝都懷城,不管是前方的戰士還是後方的百姓,都能全力以赴做自己的事情,我要的是後方穩定,前方堅定。」
太后的思想跟尋常人很不一樣,也正因為這樣,殷祖帝臨終前才留她在床前聽旨,任吉佩服的同時又深深的折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