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溫斬看著地上那些東西,噁心的直皺眉頭,等聶西峰跟上來了,他沖聶西峰說:「曲商這賊頭還真是下三濫的很,什麼歪招都用,這也虧他想得出來,這草垛子扎的,衣服穿的,費了他手下不少功夫吧?」
聶西峰的視線也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掠過了一遍,低聲說:「兵不厭詐,他若不是如此敵視大殷,憎恨大殷,不惜拼上一切也要與大殷為敵,他會成為一代名將,此人運兵如神,又很能靈活至用,我們還是當心點好。」
陳溫斬嗯了一聲,將大刀往腰間一收,抬頭往前看。
聶西峰也抬頭往前看。
後面的士兵們跟了上來,圍攏在他們的身後,也抬頭往前看。
過了這十排草垛子假人士兵之後,有百米遠的地方都沒有人了。
可在百米遠外,又有一排排的士兵佇立在那裡。
陳溫斬冷笑:「你說,前面的是不是還是草垛子?」
聶西峰眯眼:「再射一次不就知道了?」
陳溫斬當即又抽了弓,搭上箭。
聶西峰也跟著抽弓搭箭。
二人齊發,兩弓四箭,分別射入百米以外的四個影子。
影子應聲落地,直直地往後栽倒,帶著後面三排的影子也跟著齊齊倒地。
這麼一看,還真的又是草垛子。
陳溫斬握著弓,手下又拽著馬韁,出聲說:「這一路不會全扎了草垛吧?」
聶西峰說:「有可能是。」
陳溫斬說:「閒的嗎?扎這麼多草垛子,除了嚇人外,還能有什麼用?」
聶西峰說:「有用沒用,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說著,率先收了弓,夾緊馬肚,往前奔去。
變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聶西峰正沖至一半,還沒接近那一片草垛子兵人,陳溫斬跟在他的後面,也正奮力往前,還有後面的士兵們,皆在往前跑。
就在所有人沒有防備的時候,從前方的草垛子裡射出了很多箭,來勢洶洶,上下齊發,命中率極高。
聶西峰在最前面,當發現前方有箭的時候,他厲聲大喊:「小心!有箭!」
這聲音剛落,就有幾隻箭沖了過來,他舉劍揮掃,後面的陳溫斬也揮刀掃箭,還有後面的士兵們,也各自拿武器擋箭。
可他們能擋箭,他們的馬不能。
馬匹一個一個的倒下,他們也一個一個的翻身下馬。
箭太多了,如密集的雨,後面已經有很多士兵在陸陸續續的倒下,陳溫斬震怒。
尤其,他的馬是他精心挑選的,也隨他征戰這麼多年了,如今卻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更是怒涌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