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拓拔明煙心裡就猛然一咯噔。
她心想,太子您不會是想找我麻煩吧!
這宴會確實是我一手操辦的,可下達此命令的人是太后呀!
我是奉太后命令行事的。
你就是不喜歡,也怪不到我頭上來呀,我只是一個跑腿辦事的人而已,你別連罪我呀。
拓拔明煙面色淒淒,心如擂鼓,沒差跪下去請罪了。
殷玄並沒有怪她,在說了那一句話後,他又接著說:「既是你一手操辦的,那應該對這個宴會的活動十分清楚,你跟我說說,這一天都是什麼安排。」
之前殷玄確實知道拓拔明煙在辦這事兒。
殷玄也能明白這場宴會的用意。
但他沒心情搭理。
任何人,包括聶青婉在內,都左右不了他的婚姻,更左右不了他的愛情。
他可以作傀儡,但他的感情,必須得他主宰。
娶不娶,納不納,也唯他自己說了算。
所以,他從沒讓人打探過這場宴會是怎麼個安排,他自己也從來沒找拓拔明煙問過。
但今天婉婉的話和婉婉的態度,讓他深刻認識到,有些事情,他不能被動,他得主動出擊。
原本拓拔明煙還擔心殷玄因為心情不好而怪罪到她頭上來,但聽了他這話後,她由衷的鬆了一口氣。
見殷玄是想知道今天宴會的詳細安排,面上鬆了松,拓拔明煙一五一十地將今天的所有安排都說了。
在說到中午太后有特意交待,讓霍純孝、文添喜以及韓絛跟他一塊共進午餐時,殷玄的指尖輕敲了一下折本。
動作很小,無人看見。
等拓拔明煙說完,殷玄直接讓她走了。
之後殷玄就開始認真看奏摺,似乎沒什麼異常。
但晚上他卻沒去陪聶青婉用晚膳了,他讓翠玉去紫金宮傳話,說他晚上要去封昌那裡,就不過紫金宮用飯了。
聶青婉聽翠玉說殷玄晚上要去封昌家,頗為奇怪,但並沒有多問。
殷玄跟封昌有多年的戰役之情,二人雖然不是親手足,可關係比親手足還親。
封昌沒兄弟姐妹,殷玄也沒有。
在殷玄的眼裡,所有的殷氏皇族的那些親戚們加起來可能都不抵一個封昌來的親厚。
他晚上想去找封昌吃飯喝酒,聶青婉也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