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這天下間還有一個人,堅決不會允許她出宮。
聶青婉想先搬到皇陵別院,皇陵別院冷清,她其實並不喜歡,她喜歡熱鬧,但搬去了皇陵別院,不一定就呆在那裡呀,去皇陵別院的原因是沒人管束,她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出宮也極為方便,她衝著搬去皇陵別院的目地就是出宮玩樂。
但這件事情她還沒有對殷玄講,因為還沒來得及講。
殷玄過來,讓她看那個冊子,她覺得這是一個挺好的機會,於是她留殷玄在書房裡,又讓任吉去泡了茶水來,再端一盤玉米糕。
玉米糕殷玄知道,近幾天她特別愛吃,每回飯桌上必擺,但這茶水好像跟尋常的茶水不一樣,殷玄只喝了一口就蹙起了眉心,抬頭看任吉。
任吉笑說:「這是桔茶,是老奴專門泡給太后喝的,太后吃玉米糕的時候最愛喝這茶,皇上您是頭一回喝,覺得怎麼樣?」
殷玄說:「酸酸的苦苦的,不大好喝。」
任吉笑說:「正是此味道,因為玉米糕太甜了,這茶剛好中和。」
殷玄說:「聽上去挺配。」
聶青婉從旁插一嘴:「你不愛吃玉米糕,自也喝不慣這茶,你不喜歡喝就不要喝,這一壺夠我吃玉米糕了。」
她又使派任吉,去給殷玄泡別的茶水過來。
任吉得令,笑著下去了。
殷玄側頭看她:「我又沒說不喜歡喝,你做什麼不讓我喝?」
聶青婉不理他,專心地去拿玉米糕,坐在那裡吃著。
大概是那甜味讓她很開心,很滿足,她整個人都舒服的綻放了,眼睛笑著泌出了波光,點綴在那一簾黑瞳里,閃動人心,小巧的嘴巴翹起來,邊緣還沾著玉米糕屑,隨著她嘴巴翹起來的時候在唇角邊緣肆化,有些滑稽,但莫名的讓殷玄很是燥l熱,甚至有一刻他衝動的想去將她唇角的那沫屑給舔了。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大白天對她有這樣的思想後,殷玄連忙別過頭,極緩極緩地吁了一口氣。
想到她這樣滿足的狀態像極了他每夜在夢裡與她歡l樂過後的那一個狀態,他的心莫名的更燥了。
殷玄就坐在聶青婉旁邊,冊子放在兩個人椅子中間的那一個四方桌上面,她還沒看,桌子是四方的,不大,她歪著半邊身子在吃玉米糕,他幾乎垂眸就能看到她漂亮的小臉,還有那誘人的唇。
殷玄完全坐不住了,他起身,藉口解手出了門。
在門外靜了半盞茶的功夫,等任吉也將新泡的一壺茶給提了過來,他這才又進去。
聶青婉只顧吃自己的玉米糕了,完全沒管殷玄是真去解手還是假去解手,在他又進來後,她這才發現他出去了。
殷玄:「……」
一個玉米糕而已,就能讓你把我完全給漠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