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殷太后的脾氣麼,看上去挺好,而真正好不好,不好說哇。
他要是將這個覬覦殷玄的女人放進去了,回頭那太后找他算帳怎麼辦?
再者,殷玄這個皇帝,一輩子不碰女人,除了那位,他大概連子嗣都不要,這麼軸,又這麼潔癖的男人,可能更加接受不了別的女人。
他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吧。
平時與這位臥伏美小姐聊聊嗑,打發打發時間是可以的。
但給她通行證,不行。
華子俊說:「你還是不要進去,等他什麼時候醒了,出來了,你再找他。」
臥伏美聽後,高昂的情緒瞬間被澆滅。
她失望地哦了一聲,把手上的花遞給了他:「你幫我拿進去。」
華子俊像往常一般利落地接過來,還順帶的衝著那花聞了聞,笑著道:「我會拿給他的,要不要坐一坐?」
不能看到心上人,臥伏美也不想坐,她一會兒還有事。
臥伏美搖搖頭:「不了,我還有事,他醒了就行了,我明天再來看他。」
華子俊說:「我送你出去。」
臥伏美說:「不用。」
華子俊不言語,抱著黃黃的心愿花,紳士地送她出去。
送出去了也沒走,一路把她送到隔壁的門口,看她進去了,他這才返身回去,關上大門,然後將她遞給他的心愿花拿進自己的屋子,把昨天的那些扔掉,插上這些新鮮的。
太陽落西山的時候,隨海醒了,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漱,然後去看殷玄。
一進門見殷玄還躺著,他長長的喟嘆一聲。
可剛轉身,準備走呢,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那個聲音在喊:「隨海。」
隨海一驚,倏地轉身,然後就看到躺在床上九個多月的主子醒了。
隨海當即眼眶一紅,整個人叫了一聲連忙撲上去。
知道他的身子暫時不能碰,隨海也不敢撲到他身上去。
當然了,就算殷玄的身子能碰,他也不敢撲上去。
他就撲到床邊,一下子哭了出來:「皇……不,少爺,你終於醒了。」
殷玄看著他,微微露出笑意:「隨海,謝謝你。」
隨海拿袖子擦眼淚,喜極而泣道:「少爺謝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