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裳與婢子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王硯辭將那衣裳拿出來遞給柳桑寧:「你將它換上,隨我出鴻臚寺。」
「哈?」柳桑寧愣住,「你不將我關在鴻臚寺?若是被人知道,這可是欺君之罪!」
柳桑寧自是不肯讓王硯辭冒這個險。
王硯辭卻道:「此事你知我知,不會有他人知曉。她會替你在這裡待著,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頓了下,王硯辭道:「此事難道你就不想查個水落石出?旁人我信不過,得咱們親自來查。」
「我自然是想查的。」柳桑寧看向王硯辭,「不過此事我不會被蒙冤的,就算你想讓我出去幫你辦事,也不是現在。」
「你怎知你不會蒙冤?」王硯辭愣了下。
柳桑寧卻突然沖他一笑:「因為我也有人證物證。」
「什麼?」
與此同時,柳府里已經亂作一團。
今日柳青行身體抱恙,原本請了假在家中休息。可沒想到柳桑寧涉及使臣命案的消息卻傳了過來。
溫氏與崔氏早已經慌了,就連柳含章也從婆家急急忙忙趕回來,甚至顧不上婆婆的臉色。
三個女娘湊在一處,頭一回都慌了神,一個個直抹眼淚。
柳含章也忍不住說:「阿寧怎會惹上此等禍事?我是斷不信她會殺人的,她從小到大連螞蟻都不踩!她不喜血腥,又怎會去殺人?可如今她卻成了嫌犯,莫不是有人存心要害她?」
崔氏這回也不如前幾回淡定,她慌得手都在抖。刺殺三國使臣,這罪名輕了是判她斬首,重了沒準還會禍及全家。
可眼下這僵局,他們誰也不知道如何去破。
溫氏垂淚:「此等要命的大事,只怕是郎君也指望不上了。他只是崇文館的四品編撰,在聖人跟前向來是沒什麼臉面的。」
說到此處,溫氏又快速在心中盤算,過了會兒她像是下了決心,起身道:「不行,我得去趟徐府,求求徐大將軍,看他是否有辦法保全阿寧一二。若阿寧真要被人扣下這口黑鍋,避免不了的話,好歹留條性命……」
這回誰也沒有出聲勸她謹慎,他們柳家在皇帝面前沒什麼存在感,可徐大將軍卻有。他勞苦功高,又急流勇退,皇帝多少會給些臉面,念些舊情。
溫氏急匆匆往門外走,崔氏和柳含章在她後頭跟著,走到前院時,卻撞見穿著官服匆匆往外走的柳青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