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是大雍皇帝想看到的。
但皇帝也不是吃素的,他聽了後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也沒有絲毫的退讓,只不冷不熱說道:「聖子,這位葉娘子乃是相府千金,她親自告發你對她圖謀不軌,且此事也有刑部與京兆府的衙役作證,你可認?」
金浮生聽了卻輕笑起來:「陛下,僅憑葉娘子一面之詞便武斷定我的罪,這實在不妥。我與葉娘子分明是情投意合,她自己許諾了我,我又情難自控,這才一拍即合。男歡女愛你情我願,怎的成了我圖謀不軌?」
「呸!」葉輕雨氣得忍不住罵人,「分明是你想強迫於我,當時許多人都瞧見了,你還想抵賴?!」
「你是說不經我們允許就闖進來的那些人?」金浮生面不改色,還毫不顧忌地看向葉輕雨,「他們進來得晚,又不曾瞧見我們先前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如何就能斷定我是強迫於你?分明是你同我說,想在我離開大雍之前委身於我,好叫你父親不得不同意你隨我去新濟,為何你卻突然反口?」
金浮生說到這裡,露出神傷之色:「莫非,你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算計我的?」
「你!」
葉輕雨著實沒想到這人不僅臉皮如城牆厚,還如此會顛倒黑白。可偏偏他鑽的空子又叫人無法斬釘截鐵地反駁。就如金浮生說的那樣,那些闖進來救她的人都是事發時才來,可事發前她與金浮生說了什麼,確實無人能證明。
葉輕雨沒想到金浮生這樣輕飄飄幾句話就將局勢扭轉,她急得額角直冒汗。
金浮生見她這副模樣,眼底不由有幾分得意,仿佛在說「跟我斗,就憑你」?
葉輕雨氣得只覺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一旁柳桑寧卻突然開口:「聖子這話說岔了。你既說葉娘子不能拿出證據證明你強迫於她,可你又如何證明你不是在強迫她?按聖子所說,你們先前說的話只有你們自己知道,那你也不能證明她同意了你的行為。」
說完這句,柳桑寧沒給金浮生開口的機會,快速往下繼續說:「可徐大人與刑部京兆府一干人等,卻是親耳聽到葉娘子呼救,親眼見到你強迫葉娘子,而葉娘子在奮力掙扎。」
說完這句,柳桑寧看向龍椅上的皇帝,對他一拱手:「陛下,按我大雍律法,若雙方不能拿出實證者,那便以目擊證人所言為準,以此為依據定罪。若嫌犯不服,要麼出具物證,要麼出具認證。」
龍椅上皇帝聽著,下意識地點了下頭,表示律法的確如此。
柳桑寧撇頭看向金浮生,似笑非笑:「不知聖子是有物證還是有人證呢?」
葉輕雨聽得眼睛微微睜大,忍不住在心裡為柳桑寧吶喊,只覺得此時此刻柳桑寧身上仿佛閃著金光,格外的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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