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浮生眼神裡帶著囂張:「那得看你們的證據值不值得我認了。」
這副態度已然引起皇帝不滿,這金浮生分明就是不把他和大雍放在眼裡!他這是篤定了自己不敢拿他如何!
可即便心裡頭已經氣成了麻花,可面上皇帝還是要維持著一國之君的風範。他看著不像是動了怒,只開口問葉輕雨:「你可還有旁的證據?」
「我……我……」葉輕雨「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有」來。
她能有什麼證據?今日之事他們做成了突發的狀況,她哪裡敢說自己早已有證據呢?她敢打賭,她若是真這麼說了,皇帝定會立馬不再相信她。
葉輕雨不由悄悄去看王硯辭,心裡焦急萬分,想著謹行哥哥與阿寧阿姊究竟有什麼法子將證人送到皇帝跟前來?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陛下,有新濟國使臣團之人在宮外求見陛下,說是有要事必須向陛下稟報。還說……此事事關聖子。」
皇帝與金浮生聽了都是朝那報信之人看去。
金浮生眉頭緊皺,臉色看起來不大好。他不知這宮外求見的人會是誰,只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起來。
「宣!」
皇帝大手一揮,便吩咐將人帶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門外低眉順目地邁進,金浮生瞳孔微縮,竟是縱七與奴東!他臉色黑沉得可怕,唇角往下,像是隨時準備發怒的野獸。
縱七與奴東一進來就跪到了地上同皇帝行大禮。
「他們說你們有要事向朕稟報,是為何事啊?」皇帝看著兩人,威嚴詢問。
縱七與奴東重重磕頭,縱七開口道:「陛下,奴要告發聖子對葉娘子圖謀不軌以及二十二年前姦污王孟然妻女一事!」
這話一出,金浮生的臉氣得幾乎扭曲變形,他呵斥中帶著警告威脅:「縱七,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
縱七匍匐在地渾身顫抖,卻沒有要退縮之意。
他大聲道:「陛下,奴要告發聖子意圖對宰相千金不軌,對二十二年前四品像胥王大人妻女行姦污之事!」
說完,他又重重磕了一個頭。
皇帝雙眸微眯,他開口問道:「你之前為何不說,非等到今日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