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變態的是,陸霄竟然連家長會都替她去開。
因為這件事,她被同班的人笑話了整整一個學期,到現在都還會被人拿出來打趣!
一直到三年前,陸霄出國,她才算是能徹底地放飛自己。
誰知道現在他竟然又回來了!
這一刻,溫俏腦子裡就只剩下一句話——她要完!
包間裡,陸霄就坐在先前溫俏坐著的主位上。
黑色襯衣的袖口捲起,露出一節冷白遒勁腕骨,微微曲起的手指骨節分明,修長如玉。先前被扯下的領帶也只是連同外套一起被隨意地扔在了一旁。
姿態閒散,卻又像是帶著無聲的壓迫感。
先前還有說有笑的路明幾人此時也是難得的打起了精神,跟著陸霄說話的時候也沒了對著旁人時候那副混不吝的模樣。
雖說當年的路明還曾叫囂過要同陸霄作對,但如今信服他也是真的。
畢竟陸霄這人不僅有頭腦,更有手段和城府。
現如今他們這個圈子裡,要是真論起來,誰也比不上陸霄來得矜貴,不論是陸家的家世,還是陸霄現如今的身份。
不過溫俏向來是不了解這些的,她只管在自己的圈子裡胡鬧,反正總會有人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所以現在她的腦子裡就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離陸霄遠一點。
最好是遠到陸霄永遠也管不著她最好。
但包間裡總共也就這麼大,高級定製的真皮沙發就是再柔軟舒適也不過就是這麼幾個位置。
溫俏自然是想也不想地就要選一個離陸霄最遠的位置,只是還沒等她坐下,身後就傳來了男人清冷散漫的語調:「過來。」
他甚至沒抬眸多看一眼,還在和宋思堯說話,就已經猜到了溫俏的小動作。
話音落,溫俏就癟了嘴,一副很生氣,很不服,但又不敢發作的樣子,只能把自己氣成個河豚,然後原地跺了跺腳,提著自己的小裙子走了過去。
路過路明的時候,發現他借著喝酒偷笑的模樣,氣得直接踩了他一腳,嬌聲嬌氣道:「你笑什麼笑,不許笑!」
她這不是慫!是審時度勢!
誰讓陸霄就是個變態,是個魔鬼呢!
換了誰誰不怕啊!
溫俏那一腳是真沒留勁,疼得路明是齜牙咧嘴的,差點沒一口酒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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