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得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可陸霄卻是笑著收下,揉了揉她的腦袋,什麼也沒說,甚至還貼心地給她送了溫熱的牛奶和晚安。
就在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的時候,過了一個星期後,陸霄卻是拿著她期中考試的的成績單,帶著她去書室買回了一整套的練習冊和試卷,規定她每個周末都要做完他布置作業才能出去。
就因為這個,她之後整整半個學期都沒能再和路明他們一塊出去玩!
現在想起,她對陸霄就只有一句話——這個變態!
「想起來了?」
沉浸在回憶里,耳邊冷不丁的的落下一道低沉悅耳的男生,溫俏再抬頭的時候,對上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還有往下略薄的嘴唇,線條凌厲又分明,尤其是那雙略深的眸子,像是夜色下的深海一般,帶著滿滿的危險和壓迫感。
只會不住地往下陷。
她下意識地呼吸,又聞到了那股很淡卻又很熟悉的冷調香味。
像是心跳也跟著一瞬間的失重感加快了點。
腦海中短暫的空白之後,她才像是慢半拍一樣的記起了陸霄剛才說的那句話。
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
她有些懵,引著陸霄似笑非笑的目光,才漸漸想起來。
對了,上次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陸霄的確是和她提過去參加宴會的事情,當時她是怎麼說來著?
不要,沒意思。
沒意思。
意思。
溫俏難得有了種說話自打臉的感覺,再想到先前陸霄說的話,她就更心虛了,倒像是她故意躲著他一樣。
「那個……我當時是不想去的。」溫俏在努力給自己著一個看起來比較合理的接口。
陸霄就這麼看著她,唇角依舊帶著笑容。
像是很耐心地在聽她接下來還能說出點什麼來。
頂著這樣的目光,溫俏忍不住的有些面頰發燙,摸了摸自己泛紅的耳朵,她還是憋不住開口說了一句:「反正我就是去了,大不了,大不了……「
她是想放狠話的,只是對上陸霄的視線,她還是很不爭地慫了,只好試探著小聲說了句:「大不了我下次再陪你去?」
陸霄輕笑:「不用,你待會兒陪我去就行了。」
「去哪啊?」
「酒店。」
溫俏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明白,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向車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