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芊芊說:「我和她說了,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姐姐她說,來不來的,要看她心情。」
溫芊芊小聲的說出了最後這句話,但還是叫包間裡的溫家長輩們都聽見了。
最先發火的就是溫家大伯,氣得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真是太不像話了,她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長輩的!果真是從小沒人教養的,養了這麼一副目無尊長的性格,今天她來,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她不可,不然她還真當我溫家沒人了!」
旁邊立馬就有人遞上一杯清茶:「算了算了,大伯,溫俏這孩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她就是有事,待會兒就到了。」
喝了一口茶,溫家大伯卻依舊是氣沒消:「你們看看,她做的都是些什麼事,把自己的親叔叔一家給趕了出來,一點親戚情分都不顧,這還是……」人嗎。
話還未說完,包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嚇了包間的所有人一跳。
大概是因為背後說人壞話,這會兒才覺得心虛。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溫芊芊,看到來人趕忙就站起了身,微笑著道:「姐……溫俏你來啦。」
溫俏今天來,沒帶任何人,連司機都是等在外面,頂著一群人或打量或責怪或不滿的視線也都是一副淡定自若又格外任性的樣子。
身上紅裙張揚,沒有過多刻意的打扮,也依舊能讓人感受到那份矜貴嬌縱,裙擺的漾起的弧度像是烈烈火光般灼人。
溫俏完全沒有要和這戲的長輩們打招呼問好的意思,坐下就先讓旁邊的服務員給自己拿了乾淨的杯子倒了一杯冰水。
「你們看看,她這都像個什麼樣子!」溫家大伯氣得心臟都疼了,捂著胸口直喘氣。
一邊的老表姑趕忙拍了拍他後背:「算了算了,還是先說正事要緊。」
溫家大伯這才算是緩了口氣:「溫俏,今天我們這些長輩叫你來,是為了你叔叔家的事。」
「哪個叔叔?」溫俏指尖輕點了點冰涼的杯壁,轉頭看向溫家大伯,一臉「聽不懂在說什麼,麻煩再說一次」的意思。
她當然不是真的不知道他們話里指的是誰。
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最近這段時間脾氣變好了,讓這些所謂親戚們又覺得可以重新站在她頭上教育了。
她今天來,為的也是一次性解決這些人,省得之後還時不時地在她面前晃悠,說些什麼親戚血緣的屁話。
溫家大伯嘴角抽了抽,眼看著就要忍不住了,一旁的人趕忙道:「就是溫德海,溫德海家。」
今天這場「喬遷宴」畢竟是溫德海組織的,這會兒他自然也是不好不做聲的,便給旁邊的孫萍使了個眼色。
孫萍會意,便又對著溫俏露出了一副和藹長輩的模樣,笑著道:「溫俏啊,我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去和大院裡的人再說說,你看看,我們一家畢竟也在大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了,怎麼也算是半個大院裡的人了,這次……」
